，若真的仕了，只怕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许久之后，林夫面复杂的问：“小鱼，你打算如何？”

“夫，我会借由二叔的事让家中把我过继去。”这才是湛非鱼阻止曾家的真正原因，她不能留在湛家，否则一个孝字就能压死她。

但湛非鱼更清楚湛家不会同意，所以她只能用二叔当筹码，是过继自己还是让曾家死二叔？

夜霜重，林夫提着灯笼走了湛家，脚步一顿，背对着后之人问：“小鱼，可还记得当日说过的话？”

什么话？湛非鱼愣了一下，看着夜之下林夫被风卷动的长衫，脑中灵光一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学生谨记先生的教诲！”

听着后稚却定的声音，林夫微微一笑，踏着夜而去。

……

第二日清晨，伴随着晨曦光亮，厚重的木门缓缓被推开，自湛氏一族开宗立祠日起，湛非鱼是唯一一个踏祠堂的女。

除了坐在主位的老族长和村正外，几个德望重的老一辈也纷纷落座，而各家各的当家人则安静的站在一旁。

湛老担心的看着被押过来的湛老二，急切的往前两步，“老二，你还好吧？”

一夜没睡，湛老二也想了一晚上，他肯定不能认下谋害曾夫人的罪名。

当然，更不能说自己买凶要杀亲侄女，湛老二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只要这死丫要科举，自己就有一线生机。

“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是儿不孝。”湛老二胡拉碴、声音嘶哑，一句关心的问候让湛老红了眶。

“你说你怎么这么糊涂！”湛老悲痛的拍打着湛老二的肩膀，这是他最倚重的儿啊，怎么就了这么糊涂事。

“大哥。”湛老二看了一低着没说话的湛老大，低声：“那银是我陆陆续续存下来的，之前我捡了个荷包，里面有两张银票，是我存了私心昧下来了，这银和朱大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害人命！”

“当真？”湛老大一喜，激动的抓住了湛老二的胳膊，“你快告诉老族长和村正，不是你的，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人害了你！”

“大哥。”湛老二哽咽，看向湛老大的目光充满了激和信赖，“幼年时我被三癞欺负，都是大哥你挡在前面保护我。”

“你是我弟弟！”湛老大也想起儿时的记忆，兄弟俩都红了，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是世间最亲的家人！

村正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湛家父三人的谈话，面容严肃的说了对湛老二的惩罚。

“除族？”在场的人震惊的愣住了，没想到会是这么重的惩罚。

可一想到湛老二的这事，大家又认同的了，“幸好事没成，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曾家没报官，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曾家若是要报复，以后我们怎么敢去县城里打短工。”

“是啊，这曾家可不是善茬。”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说到底也是湛老二咎由自取。

“不能除族！”湛老和湛老大同时喊了起来，怎么能除族，这是要死老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