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湛老大哀求的看向湛非鱼，以前只当她是个孩，但经历了这些事之后，湛老大知能帮湛老二的只有湛非鱼了。

“小鱼，爷爷知你受委屈了，爷爷给你歉，你帮你二叔求个情。”湛老也可怜的看向湛非鱼，“小鱼，你就可怜可怜大郎和三郎。”

“行了，你们不用难为小鱼，这是村里和族里的决定，谁求情也没用！”村正一锤定音的给了结论。

老族长也站起来，年过古稀，神却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

“长顺，湛老二除族，你们一家还在族里，你们要是不同意惹怒了曾家，不说给村里族里招祸，我就问你们曾家若是报复到大郎三郎上该怎么办？”老族长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村正也跟着：“曾家银找几个地痞无赖，只要不闹人命，把大郎三郎打伤打残了，即使闹到衙门，也就赔银。”

自古穷不与富斗，民不和官争。

一瞬间像是被走了气神，湛老呆愣愣的看着跪地上的湛老二，他心疼儿，可两个孙怎么办？

“老二这一次是真的错了。”没五服的老爷安的拍了拍湛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总不能毁了二房两孩，曾家若狠一，二郎和小鱼都逃不过报复。”

“湛老二就算除族了，也能去其他地方找个活计，总不会饿死自己，等过个三五年，曾家忘记这事了，说不定还能回来。”族老也缓缓开。

除族后肯定不能回村，但等个数年，湛老二再回上泗县找个活，两个儿长大了，也能孝顺他。

湛老被说服了，若只有族里，他豁老脸也要帮着老二求情，可牵扯到曾家，湛老只能认命。

“爹，三弟妹娘家就在家村，到时候让二弟去那边。”湛老大想到陪着氏回娘家的湛老三。

氏娘家在临县，隔着几座山，回去一趟不容易。

之前湛老太湛非鱼赔偿五百两银给二房，湛老三气的差一抡拳揍了湛老二，最后被湛老湛老太联手镇压了。

烦躁之下，湛老三带着妻儿女回岳父家了，不见为净！

跪在地上的湛老二没开，低着，遮掩住底的嘲讽和狠辣，除族？说到底不过是看那死丫读书好，族里就牺牲了自己讨好那死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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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村里这些人，以前找自己帮忙的时候，一个一个都结着自己，现在自己落难了，一个个良心都被狗啃了，只会对自己落井下石！

女人没资格祠堂，都守在院外，不时伸往里面看，不过明显能看湛老太和小姚氏被孤立了，婆媳俩边空了一圈。

“小鱼是个好的，你放心吧，以后谁黑了心肝的要磋磨小鱼，族里肯定要给你们主！”有利的婶笑着开，还顺带鄙夷了一下湛老太和小姚氏。

“是啊，大嫂，小鱼是个有息的，你就等着享福吧。”这话里充满了结和谄媚，毕竟能祠堂就足以说明湛非鱼在族里的地位，谁也不敢小觑她。

李氏了，也不知里面怎么样了，不过想到村正、老族长和族老们都在，李氏又稍微安心了。

“来了。”有人喊了一句，正七嘴八说话的大婶小媳妇们齐刷刷的往祠堂大门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