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就个样糊二弟妹，总不能让她天天这样寻死觅活的闹腾。

“老大！”灶房里，突然传来湛老太的声音，也打断了湛老大的思绪。

快步了灶房，看到桌上摆着七碗面条，湛老大一愣，早上要去祠堂，大郎和三郎就被送去姚家住几天。

湛老太依旧绷着满是皱纹的老脸，看着凶的，“还傻愣着什么，这三碗面端回你们屋去。”

“娘？”看着那冒着气的面条，其中一碗里还卧了一个，湛老大鼻一酸，都闹成这样了，娘还记挂着小鱼。

湛老太端着卧了两个的碗快步离开，只是灶房时脚步顿了一下，微不可察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还能饿死亲孙女！”

东屋。

看到端着碗来的湛老大，湛非鱼差一呛了，连忙把杯放到了桌上，乌黑的瞪的浑圆，这面条里不会下了砒霜吧？

李氏也愣住了，她都好了吃几天粮的准备了。

“小鱼，你趁吃，你给你下的面条。”湛老大的开，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这段时间父女俩都没怎么说过话，湛老大迁怒湛非鱼害了湛老二受伤，又不赔银，闹的家宅不宁。

湛非鱼则是太过于失望，以至于不想理会愚孝的父亲。

过分的安静让人尴尬，湛老大抹了一把脸，转又往门外走了去，“你们俩先吃，我去灶房把剩下的一碗端回来。”

“估计是想让你求情。”李氏不认为湛老太是示好，只怕是给当家的看的，当长辈的都先低了，小鱼再犟着那就是不孝。

“兵来将挡来土掩，娘，吃饱了再说。”湛非鱼咧嘴一笑，拿起筷没心没肺的吃了起来，只要不下毒就行。

等湛老大端着碗和一碟咸菜回屋，见母女俩已经坐桌边吃起来了，湛老大黝黑的老脸不由松缓下来，这样不吵不闹的多好。

只可惜，不等湛非鱼吃完，屋外有愤怒的叫嚷声突兀的响起。

“凭什么不让我回娘家？当家的都被除族了，就是说破天了我也要走！”小姚氏扯着嗓叫喊着，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袱。

一看到大房三人来了，小姚氏恶狠狠的瞪了一，撞开要阻拦的湛老太，梗着脖嚷嚷，“别说我没良心，我就算改嫁也带着俩孩！”

“娘，让她走！”卧房里传来悲痛的怒喝声。

半晌后，湛老二嘶哑的声音里透着悲恸和无奈，“是我没用，都是我的错……”

小姚氏趁着湛老太失神的瞬间，拎着大包袱三两步就跑了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湛老哑着声音低喃，佝偻着往正屋走，看着就跟老了好多岁一般。

湛老太还是凶狠刻薄的模样，可看着大开的院门却红了眶，转向着西屋卧房走了去，“老二，你再吃一，你上还有伤，不吃怎么受得住，你这样是要我的老命啊……”

湛老大呆愣愣的看着，心里难受的厉害，二房难就这样散了？妻离散？

夜，虽然心里都存了事，可昨晚上湛家人一夜没睡等着开祠堂，今晚上都撑不住了，到了后半夜都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