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一只，我送一只鸭的，后院已经养了六只了，这日比起在湛家舒坦多了。

吃过早饭还没到发的时间，湛非鱼又拿起书诵读起来，李氏则端着木盆去河里洗衣裳，等过两年手里有银钱了，还是要挖一井。

小姚氏拎着篮，一脸憋屈的往菜地走，她也不想这么早门，可如果迟一肯定会和村里人碰到，少不了又是一顿冷嘲讽。

曾经的妯娌俩就这么碰面了。

小姚氏打量着气红的李氏，忍不住的讥讽，“大嫂果真是个内里藏的，也不大哥的死活，只顾着自己搬来享福！”

李氏把木盆里的脏衣服拿了来，看了一怪气的小姚氏，“你都能不顾老二和俩孩闹着要改嫁，我至少没改嫁，还留在村里照顾小鱼。”

“那是因为老族长他们偏心小鱼这死丫，要是没族里的照顾，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气！”小姚氏气恼的嚷起来，说到底还是族里偏心！

没有族里给的房，没有族里银供死丫读书，大嫂能这么轻松吗？

想到这里，小姚氏珠滴溜溜的一转，故意提了嗓音。

“都是湛氏一族的孩，凭什么村里族里只供小鱼读书？一年可是要十两银的束脩，这还不算笔墨纸砚的费，要我说族里就该供所有孩读书，婶，我这话没说错吧？”

虽然这会太也刚来，但已经有六七个妇人在河里洗衣裳了，农家人从年忙到年尾，其实也存不了几两银，而读书是最耗银的。

小姚氏就是故意挑起是非，谁家的银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族里供那死丫读书，她就不相信其他人不红。

“这话也在理！”婶站起动了动酸痛的腰背，家里穷，两个儿媳妇都被她赶去地里活了，所以洗衣服这轻巧活只能她自己来。

其他几个妇人对望一，虽然心里都知这是小姚氏故意挑唆，但牵扯到银，还是这么多的银，谁不红？谁不心动？

“说够了没有？”突然，一怒喝声响起。

小姚氏回一看，脸一下苍白了，不曾想村正和老族长还有几个族老都在。

今天要去曾家了，族里的青壮后生天没亮就先走了，村正他们正打算喊上湛非鱼发，没想到就看到小姚氏在这里挑唆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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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威严的目光扫过神各异的几个妇人，“你们也不要认为村里族里偏心小鱼，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里，谁家的孩读书能像小鱼这么好，不需要你们开，读书的银族里了！”

湛非鱼的读书天赋那是有目共睹的，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抵得上其他人读一年的。

“族里有十亩族田，每年的息也都用在族人上。”老族长原本也打算曾家事了后再说这事，既然今天碰到了，提前个风也行。

“戏文里说悬梁锥刺，村里的孩谁能到？”老族长目光倏地锐利，声音洪亮，“小鱼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