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是我的学生，本该如此。”林夫温和一笑，小鱼之前在乐山居拿到了县学、府学的举荐信，想必曾家也会投鼠忌。

这就是古代易容术吗？湛非鱼一双瞪的浑圆，激动不已的盯着殷无衍看。

不单单是形从不及弱冠的清瘦变成了二三十岁的青壮，五官也完全变样了，原本冷漠里蕴藏的尊贵气质也消失不见了，乍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男，是个沉默寡言的，完全符合车夫份。

蹄声哒哒的响起，辰时末准时到达了曾家大宅门。

“是不是他们？”巷里，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

曾家早前放了风声，大家都知害曾夫人惊的元凶要来曾家赔礼歉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闲着无事来看闹的，还是曾家找来的。

“你傻啊，这可是车，那些泥能有车坐就不错了。”说话的地痞对着同伴撇撇嘴。

“不是说辰时末到吗？难不敢来了？”有心急的往巷张望着，可惜除了人，都看不到。

湛非鱼掀开帘往外面看了看，除了那些地痞无赖外，还有不少的老婆大婶，关键是她们手里都拎着篮，仔细一看就能看到里面装着烂菜叶。

“小鱼，下来了。”林夫促了一声。

湛非鱼刚要下车，一个烂红薯突然砸了过来，湛非鱼本能的往旁边一躲，却忘了自己还在车上。

殷无衍影一晃，伸手打算接住掉下来的湛非鱼，就见她突然一个扭转，双手抱住了殷无衍的脖，两箍在了他腰侧。

湛非鱼心有余悸的吐了一浊气，对上殷无衍冷厉的凤眸咧嘴一笑，“吓死我了！”

看着手脚并用抱住自己的胖丫，她要是再年长几岁，殷无衍都要认为刚刚她是故意摔下来的。

察觉到殷无衍底一闪而过的锐利，湛非鱼表情无辜的眨眨，“这是本能动作，我可是读书人，后脑勺落地摔傻了怎么办？”

“下来！”殷无衍能觉到臂弯里那绵绵的小，她这是只长不长个。

“大白天的就和男人抱在一起，小小年纪就不知羞耻，啧啧，这长大了该不会就去楼里了吧！”充满恶意的声音嘲讽的响起，几个地痞无赖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湛非鱼的目光更是邪而下。

村正和林夫面一变，不说小鱼是个读书人惜名声，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小姑娘，这羞辱的话就能死她。

从殷无衍怀里下来了，湛非鱼直了小板往前走了两步，扬一笑，灿若，“这是我远房表哥，从六品的百大人。”

笑容僵在脸上，地痞呆愣愣的看着湛非鱼，这矮胖的小姑娘陡然间化为了索人命的恶鬼，从六品啊，县令大人才七品！

湛非鱼眨眨，笑着促，“你继续说，让我表哥听听，等说完了刚好去卫所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