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开人偷偷去了曾家那个百草园。”湛非鱼最满意的就是这，自己只说去，而他不会追问底的询问是怎么去的。

殷无衍幽冷的目光看过来，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大哥哥。”湛非鱼抬看向侧的殷无衍，夕的余晖落在她胖脸上，神清透的似乎一切的污秽和肮脏都不了这双，“大哥哥一直没说禁龙卫为什么缉捕侯飞，我想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控人。”

殷无衍脚步未停，倒是落在后面的重光震惊的啊了一声，左脚绊倒了右脚，一个踉跄，差一摔了手里的细瓶。

湛非鱼怒视着重光，气鼓鼓着脸颊：“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曾家偷来的！”

殷无衍同样是一记冷扫了过来，为训练有素的禁龙卫，还能犯这低级错误，等回京之后还得重新训练！

“人有失足、有失蹄！”重光心虚的笑着，胖丫这瞪圆的双没什么杀伤力，关键是自家七爷也动怒了。

“半年前，京城连续发生了五起凶案，中书省右司郎中姜怀明被家中歌姬刺杀，吏员外郎王培死于小妾之手……”殷无衍所属的禁龙卫负责调查此案，毕竟被杀的都是五品官员，而且凶手都是各府的侍妾、歌姬、丫鬟。

湛非鱼了，一猜就准，“这五个凶手都来自同一。”

“是，禁龙卫调查后发现她们有来自牙行，有的是江南采买的，也有卖为，但最终却查到一家赌坊，而赌坊则和玉面郎君侯飞有关。”殷无衍警觉到了不对劲后，将消息压了下来，命令禁龙卫潜各个府中调查，果真有发现还有很多丫鬟、侍妾和赌坊有关。

只可惜玉面郎君侯飞擅长伪装，在禁龙卫缉捕之前就逃离了京城，之后似鱼大海，踪迹难寻。

抓不到侯飞就查不到他背后的势力，只可惜殷无衍慢了一步，侯飞死于湛非鱼手中，这线索也彻底断了。

禁龙卫将上泗县查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找到和侯飞有关的线索，无从判断他是随机选择上泗县躲避，还是和幕后势力有牵扯。

湛非鱼听明白了，也没有隐瞒自己在曾家的发现，“曾家百草园内负责打理草的丫鬟神呆滞，看她们的妈妈发号施令，她们就似没有魂魄的木偶人一般去执行。”

“京城那五个凶手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死士！”重光接了一句。

案发后，五个凶手都自杀了，而且死之前没有任何动摇、挣扎，只有训练多年的暗卫死士才会如此。

“我是说曾家那些丫鬟是失败品，而放去的都是成功的。”湛非鱼说的直白，对着殷无衍：“祝由术不知大哥哥可知，若是寻一批懵懂无知的孩，年纪小时就如同一张白纸……”

通过特定的环境来训练、控制她们，再辅以药，类似现代的眠术，借此来控人的内心，给她们下了心理暗示。

平日她们就如同正常人一般生活，可一旦接收到指令，就等于迷失了心智，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执行命令。

玉面郎君侯飞就是祝由术的实施者。

听明白的重光诧异的打量着湛非鱼，中光闪烁，胖丫年纪不大，读四书五经有天赋也就罢了，她竟然连祝由术都知！

祝由术真说起来那可是巫蛊之术，早已经被朝廷禁止了，市面上的杂书也不可能有记载，若不是之前查过湛非鱼，重光都要怀疑她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