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老二除族，是因为老二挨了七刀后不好，娘又哭的厉害，大郎三郎跪着求他这个大伯，湛老大知对不起其女儿，可他真不认为自己错了。

但如今，孤零零的一个住在木屋里，在田里地里活也没人给他送了，回屋也是冷锅冷灶的，晚上更是一个人睡在床上，被窝冷的让人心里发慌。

这一日一日的过的煎熬，半夜翻睡不着的时候，湛老大后悔了，爹娘重要，兄弟重要，可都没有妻女儿更要。

尤其是小姚氏整天在村里里蹦跶，到说李氏和湛非鱼的坏话，湛老大是老实，没心，可村正也好，族老也罢，还有村里的同龄人，大家说的多了，湛老大也渐渐发现湛老二这个弟弟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好。

老二如果真的敬重大哥大嫂，护湛非鱼这个侄女，那为什么从不约束小姚氏，氏胡扯的时候，湛老三一声怒喝就让能她闭嘴。

半晌后，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的湛老大低声开，“我对不住你和小鱼！”

失去了，才知后悔，别人都是一家团圆，只有他大过年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氏忽然笑了起来，“你没有对不住我们，小鱼过继了就能读书，搬来了，我就不需要伺候一大家，也不必让着两个弟妹，有好吃的好喝的都能给小鱼，我们娘俩比在你们湛家过的好多了。”

因为是长嫂，这些年李氏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亏，可她能怎么办？自己男人就是个，婆婆偏心二房三房，李氏只能忍气吞声，图的不过是家宅安宁。

湛老大呆愣的看着李氏，她穿了一新棉衣，上还了一银簪，因为笑整个人显得更加温和气。

湛老大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李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的，让人心里舒坦。

“篮里有饺，明天早上你煮了吃，剩下三个菜也是你吃的。”李氏也不竹篮和碗碟了，说完话就转离开。

“凤玉，我……”湛老大回过神来，赶忙抓住李氏的胳膊，魁梧的汉忐忑的像个孩，黝黑的脸庞上更是写满了不舍。

“我知你想和我们娘俩一起住，可湛大山我就问你，若是你娘、你弟弟、你侄都找来找你哭穷，借银、借布料，借笔墨纸砚，你该怎么办？”

李氏声音清脆，语速又快，显得咄咄人，“那是我女儿的东西，我凭什么给别人？”

用力的回手，李氏不等湛老大回答就大步走了去。

冷风从打开的门里了来，湛老大想着李氏的话，小鱼收了多少礼，湛老大都知，那些布料就够二三十件衣服。

如果是以前，他总不能看着侄侄女大过年的穿着破衣，小鱼却有穿不完的新衣裳，而且就算他不开，娘也会要，两个弟妹也会吵，最后湛老大肯定要妥协。

可他满足了侄侄女，委屈的却是自己女儿！湛老大狠狠抹了一把脸，凤玉说得对，搬去了她们娘俩过的更好了，不用再受委屈了，可为什么他心里这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