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笑了起来，招呼湛老大坐下，“老二老三刚坐下你就来了。”

湛老大放下糕，“五堂伯。”

五族老是湛老隔房的堂哥，两家走得近，湛老大他们每年都要带着孩过来拜年，只是今年湛老大是只一人。

“大哥。”湛老二和湛老三也赶忙喊人。

相对两兄弟的络，湛老大显得木讷又冷淡，了都没说话。

“大山啊，曾家人都被官府抓走了，你被除族的事也能翻篇了，过两天我就去找族长，再把你的名字记到族谱上！”五族老摸了摸胡一声长叹，“当初族里也是没办法，曾家势大，只能委屈了你，好在老天开啊。”

除族也好，重新归宗也罢，终究是族里说了算，以前是怕曾家报复，现在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大哥。”湛老三的看着湛老大，只等着他。

去码拉货虽然赚银，可早晚归的，冬天滴成冰，湛老三觉自己的脸都被寒风的开裂了，手脚也冻了冻疮，搬货搬的腰酸痛连都没有。

大哥一旦回来了，有那么多银，就不缺他拉货赚的这银了，还是跟着爹当厨席面轻快，也就夏天，可风不到、雨淋不到，还能吃上好菜。

湛老二哽咽，角发红的看着湛老大，“大哥，是我对不住你，都是我这不争气！”

“一家兄弟，打断骨连着，老大也是知你挨了七刀，受不住。”五族老面带几分悲戚，语重心长的对湛老大：“你是大哥，以后你爹娘还要靠你养老，大山啊，你的委屈我们当长辈的都知，你是个好的！”

想到李氏昨晚的话，湛老大沉默片刻后开了：“五堂伯，我不归宗了，这样就很好，每年我也和分家的村里人一样给养老的银。”

湛老二、湛老三脸倏地一变，他们没有找村正，没有找老族长，来五堂伯家等大哥，就是知大哥心，可没想到湛老大竟然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大哥，你别犯糊涂啊，我说句难听的，以后死了都不能埋到祖坟里，难你要当个孤魂野鬼？”湛老三说话也冲，恨不能代替湛老大归宗。

“大哥，你这是在怪我吗？”湛老二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没有一血，看着随时都能倒下一般。

“大哥，是我怕死，当初明明该是我除族的，可我怕这骨没用，到时候我死了，留下大郎三郎吃苦。”湛老二踉跄的上前。

走到湛老大椅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湛老二额抵着冰冷地面，“大哥，你回来，我让爹把二房分去，你回来吧，否则这辈就算死了我都不能瞑目！”

湛老三这段时间一直看湛老二不顺，觉他心多，可看着跪地上磕的湛老二，湛老三不忍心的别过，终究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拙的湛老大呆呆的看着长跪不起的湛老二，他不知能说什么，可一直记得李氏昨晚上的话，所以湛老大开：“老二，我不怪你，你起来吧，但我不会回来了。”

不回去，爹娘就不是凤玉的长辈，她就不用受委屈了；小鱼已经过继了，湛老大清楚不如何湛非鱼都不会再回到自己名下了，他没有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