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茶，接过话：“七爷如果知活字印刷术却无动于衷，圣上只怕不是放心而是怀疑了，七爷抢在顾大人之前赶来了上泗县，这说明七爷也有私贪念。”

一个没有弱的臣，帝王敢用吗？

禁龙卫是圣上手中的尖刀利刃，但七爷有私念，想要权势，想要报仇，这样圣上才敢继续重要七爷。

当然，殷无衍也的确存了保护湛非鱼的心思，他不沾手此事，却可以保护湛非鱼不会成为利下的牺牲品，这个功劳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重光接过季大夫递过来的凉茶，一了下去，虽然有淡淡的药草味，却也有从嘴凉到心里的凉，“七爷想的真周，胖丫日后要科举，谁要是敢叽叽歪歪的，那些读书人都能死他。”

重光莫名的有些期待了，读书人清贵，其实事更多，私底下藏着龌龊和暗，胖丫以女之读书科举本就惹人争议，那些老酸儒老古板还不知怎么非议呢，现在一个个都只能闭嘴了。

……

书房里，窦夫正在看湛非鱼所的五言六韵诗，“斜、华、加、芽、来为句中六韵，可诗句堪堪通顺，毫无文采意境可言。”

“林夫亦说我没有作诗天赋。”湛非鱼被批的两耳发红，不敢说她第一次写的诗把林夫气的爆了。

窦夫看着严厉，可对湛非鱼却很有耐，温声：“你可知大庆朝的文人雅士，一辈会写多少诗？”

呃……湛非鱼想了一下，但凡要读书科举的，寒窗苦读数十载，就算三十多岁有所成，至少也要读将近三十年的书，一万多天，一天一首那也是一万多首了。

“回夫，我估计至少要写两万首。”湛非鱼这个数字还算保守。

毕竟科举之后还会写诗，但频率肯定没有之前多，每个月写个十来首，一辈算下来两万首也差不多了。

这么一想，湛非鱼突然发麻，科举读书好可怕。

“不，真正的读书人一辈至少要写五万首甚至更多。”看着目瞪呆的湛非鱼，乌黑的双瞪的圆溜溜的，窦夫压下笑意继续。

“对读书人而言诗已经到了日常生活中，秋月的景，喜怒哀乐的情，但凡有所想就会赋诗一首，而你作诗只是为了科举。”

湛非鱼听明白了，这便是工作和好的区别，前者是为了养家糊，后者是源于兴趣好。

大庆朝的文人因为喜所以写诗，自然有情，而自己只是为了应付科举考试，所以诗中缺少了灵魂，就显得。

“听明白了？”窦夫问，见湛非鱼乖巧的着，便满意的开：“从今日起，每日作诗一首上来。”

晴天霹雳！

湛非鱼呆呆的看着窦夫，半晌后，认命的答应，“是，夫，我知了。”

散学后，湛非鱼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往泰福酒楼走，一想到每天赋诗一首，她突然不想努力了，用活字印刷术说不定能找圣上讨个封号。

不行的话，她再努力想想，皂的方也可以啊，不行玻璃来啊，再不行还有火药这个大杀……

湛文诚正是村正家的四儿，在泰福酒楼的后厨当杂工，一个月也有一两半的工钱，远远的看着走在人群里的小姑娘，立刻迎了过去。

“四哥。”湛非鱼笑着喊了一声，过继之后，辈分提了一级，否则就该叫四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