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捕也好，赵教谕也罢，一群大人们无语的看着笑容璀璨的湛非鱼，小姑娘还有心情开玩笑，他们是该兴呢还是该担心呢？

被上药的一群学生痛的嗷嗷叫着，可年轻的脸庞上却是神采飞扬，嘚瑟的好似他们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士。

半晌后。

突然堂鼓声响起，陈县

“回大人，孙福没什么事，只是外伤，上了药过几天就能结疤了。”徐大夫理好了孙福脖上的伤就来大堂回禀情况。

不过想到湛非鱼拿砚台把仝家砸的破血，此时看着她拿刀架人脖上也就没那么奇怪了，小姑娘不手则已，一手必见血！

可惜四个壮汉这会真的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文他们虽然是读书人，架不住人多啊，三五个打一个，把他们揍的全骨都要散架了。

“救命那！”吓的孙福看到费捕等人就跟见了救命菩萨一般，声音哆嗦的求援，“我可是仝大人的小舅，你们只要救了我，保你们官升三级！”

对上陈县令那复杂的目光，湛非鱼无辜的睁大，双手咻一下缩了后，乖巧懂事的好似拿刀挟持孙福的人不是她一般。

“听费捕的。”湛非鱼乖巧的了，左右手同时一松，小板蹭一下从车另一边了下来，脆利索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练过的。

“无妨。”赵教谕脸颊火辣辣的痛着，可他受伤算是轻的，文这些学生都受了伤，不是睛乌青就是脸颊红，好在看起来都是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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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小厮、丫鬟还有妾室早在动手的时候就避到不远的树荫下了，后来湛非鱼挟持了孙福，看着被揍的哭爹喊娘的壮汉们，他们就更不敢过来了。

费捕把冲突经过对陈县令复述后就退到了一旁。

“呦。”这么严肃而危险的气氛里，湛非鱼清脆的小嗓音响起，“仝大人竟然还卖官鬻爵？那给我们教谕连升三级，不也是正五品了！那我们陈县令可就是正四品。”

呃……

费捕带着赵捕快等人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赶来了，要不是报信的人是县学的学生，他们都不敢相信。

“陈大人！”怒吼声再次响起，孙福甩开要搀扶自己的小厮，大步走了过来，一副兴师问罪的势姿态。

费捕没理会叫嚣的孙福，看着脸颊红起来的赵教谕不由皱起眉，“赵教谕，你没事吧？”

“哈哈，以后谁还敢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看我的铁拳！”

陈县令严肃的脸庞刷一下黑沉下来，不能升迁是他不能碰的伤，今日却被孙福大咧咧的嚷了来，还以此来嘲讽他。

“小鱼，把人放了。”费捕小心翼翼的向着车走了过来，说到底只是八岁的小姑娘，这要是手一抖就闹人命了。

得到了自由，孙福一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脖，伤传来的刺痛让孙福终于从惊恐里回过来神来。

费捕带着人一走近，这才看到站车上的湛非鱼，再看着她手中染血的匕首，一群捕快们又一次石化的愣住了，县学的学生都如此生猛吗？

“这些人是县学的学生吗？我看都是盗土匪！看来我要和夫说说，难怪陈大人七年都不能升迁，果真是治理无方！”

爷还在人小姑娘手里攥着。

“费叔，这是吃了熊心豹胆了吧，竟然敢去县学撒野！”赵捕快生气的绷着脸，他年轻，脾气也直，平日里最敬重读书人，一听赵教谕被打了，恨不能立刻冲过去把那些歹人给砍了。

当时看到孙福一脖血时，徐大夫也吓了一，好在伤很浅，了不少血，但并没有伤到血。

……

“疼疼疼，不能那！早知我刚刚就应该再狠狠揍几拳。”

“给我抓住这死丫，当场打死！”怒吼声响起，孙福气的嗷嗷叫，他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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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县衙。

再想到大牢里关押的仝家是南宣府仝大人府上的家，费捕面更凝重了几分。

“闭嘴，先过去再说！”费捕想的更长远，对方敢动手，只怕是有恃无恐。

咳咳！窦夫咳两声阻止他们继续胡说下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为读书人，一个个抡着拳去打架有什么可显摆的，不过打的好！

猛地刹住脚，气愤填膺的赵捕快等人都傻了，几乎以为自己了！为什么是一群白面书生把四个大汉打的嗷嗷叫，这里是县学不是武馆吧。

陈县令看着集受伤的县学生员们已经不知能说什么，他在上泗县七年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估计整个大庆朝都没有这么奇葩的事发生！

“哎呦，大夫，你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