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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盒里放了三个后，还剩下七个，饼的确厚实抗饿，甲大厨拿菜刀一切为四，灶房里的众人基本都吃了一块，这要是有毒，估计全都被毒死了。

“民妇没有下毒，民妇就是把盒还有竹筒给洗净了……”乙婶吓的都快说不话来了，她是县学的杂役，一贯净收拾，这洗刷的活计自然就给她来的。

杂役丙和杂役丁为了力证清白也赶开了，杂役丙负责切的西瓜，还有送去裕亲王他们那一桌的果也是他负责的。

杂役丁把放凉的温装竹筒里，又把饼和两块西瓜放了去，“王爷，小的冤枉，当时小的就是在灶房里活的，大家都能看见，小的没有下毒啊，三个盒装好后就被小的放到门外的桌上，然后是差爷他们拿走的。”

灶房里人多，虽然当时大家手都有各自的活要，可众目睽睽之下把毒下到竹筒里并不容易。

当然，也不是一可能都没有，若是手脚快或者动作熟练，下毒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湛非鱼看着面苍白的杂役丁，他此时虽然吓的够呛，可回话时却敢抬起，这说明他并不心虚。

而且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一家小酒肆的后厨当伙计，胆也不大，为人也老实，若说他被人收买下毒有些牵。

“把三个盒拿来。”裕亲王一声令下，立刻有衙役把三个盒都送了上来。

裕亲王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又让衙役把盒拿下去给顾轻舟、刘謇等人检查。

盒只是最普通的样式，是从县学的库房里找来的，万云浩的那个盒这会绑了个红绳当标记。

若没这个红绳，这三个盒样式相同，新旧程度也是一样，本找不到任何不同。

“盒是昨日清晨从库房拿来的？”刘謇第一次发问。

回话的是县学的斋夫，他平日里负责打理库房，“回大人，是小的早上从库房的柜里拿来的，之后给了乙婶去洗净。”

又是一番问话后，刘謇看向上座的裕亲王开：“王爷，三个盒没有不同，装了后放到灶房外的长桌上，当时负责提盒的乃是县衙的捕快，那么下毒只可能是灶房通往自省屋这段路上。”

“刘大人此言差矣。”顾轻舟朗声否定了刘謇的推测。

他这话等于把杀人的罪名扣到了陈渭彬上，刘謇这老匹夫把人压在上泗县七年还不罢休，竟然还想把人一打死，一个失察罪足可以断了陈渭彬的官途。

顾轻舟一开，站下面的几百个读书人瞬间就打起了神，恨不能竖起耳朵来听顾大学士的分析。

“负责提盒的两个衙役可以互相给对方证明，这是其一。”顾轻舟看了一想要反驳的刘謇，他不开顾轻舟也能猜到刘謇要说什么，不外乎两个衙役可能互相勾结。

“本官要说的第二是当时衙役把三个盒送到自省屋的门外后，两人就离开了，三个盒放在一起，除非是下毒的人，外人必不会知哪个盒里有毒。”

顾轻舟当时虽然不在现场，可湛非鱼那时在，而且现场还有上百个读书人，盒就放在门廊前的桌上。

顾轻舟笑着：“赵教谕在铃声响起后让比试的三人屋，他们是各自提了盒去的，刘大人，你难想说湛非鱼和仝旭知哪个盒有毒，两人特意避开了，把有毒的留给万云浩。”

这案审到这里有死胡同的觉，无法确定毒是怎么下到竹筒里的，那么就无法以此去找到下毒的凶手，更别说幕后指使的人。

湛非鱼胖爪挲着下，忍不住的嘀咕：“难这是无差别杀人，随便毒死哪个都可以？”

季大夫差一被逗乐了，“那何不在三个竹筒里都下毒，脆把你们三个都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