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才不会留下蛛丝迹。”殷无衍怀疑的对象还是刘謇和仝同知，万云浩被毒杀，于他们最有利。

“当时三个盒的确是随意放，小鱼你们三人也是随手拿的，凶手有可能随意毒杀一人。”裕亲王把所有情况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后，忍不住怀疑万云浩只是比较倒霉的那一个。

“不会！”异同声的声音响起，被反驳的裕亲王一下黑了老脸，很是不满的怒视着开的三人。仗着人多欺负他这个老王爷是吧？

“小鱼，你来说。”顾轻舟笑，小弟这么聪慧，莫名的有成就。

湛非鱼瞄了一坐的端正，气势汹汹的裕亲王，对方大有说的不对就要一刀砍了自己的架势。

湛非鱼着压力开：“王爷，虽然目前的情况来看像是随机杀人，可任何谋杀都有目的，仝旭是个无足轻重的角，他被杀了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秦家和仝府虽然暗中敌对，但仝旭被毒杀对秦家没多大好，反而可能激怒仝同知狗急墙的报复秦家，而且秦家自诩是书香门第，行事也不曾如此狠辣过。

世家大族之间虽有竞争，但同时也有约定俗成的规矩，除非是死仇，否则不会派人去暗杀对方，一来朝廷不会允许，二来今日你杀我，明日我杀你，这世也就了。

谁家都有女眷、孩，家族的家主、继承人也都有落单的时候，杀来杀去的，估计没哪个家族能存世百年。

湛非鱼接着：“至于我，不说他们不敢得罪老师，就说活字印书术是经过我的手给朝廷的，这个时候毒杀了我，那就是打圣上的脸，没有人敢如此行事。”

湛非鱼要是死了，且不说顾轻舟要报复，圣上也会派人彻查。

这一旦被查来了，不说满门抄斩也差不离了，杀湛非鱼的代价太大，幕后人不但不是随意杀人，而且能完全确定被毒杀的是万云浩。

“小丫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裕亲王打趣了一句，不过也承认湛非鱼这话在理，“如此说来幕后人的目标只是万云浩。”

“我看了万云浩的卷。”顾轻舟昨晚上就检查了卷，“策问和诗他都已经写好了，十张帖经题他就剩下最后一张没有答完，据仵作的验尸，万云浩差不多是在亥时左右中毒亡的，这就有一个疑。”

“万云浩白天没有喝？这不可能！”湛非鱼一下就说到关键了，若是白日喝了，一旦中毒了，这卷就不可能剩下一张没写完。

当时自己就在屋里答卷，说是蒸笼都不为过，要不是担心喝多了要如厕，一竹筒的都不够喝，湛非鱼差不多是每隔一个时辰就喝两。

殷无衍冷声：“季朝策检查了竹筒里的毒，川乌和蛇毒并不会立即致命，必须服用的分量足够大才能致人死亡，中毒后会导致人呼困难、目眩，这些和中暑的症状有些雷同。”

湛非鱼听明白了，万云浩一开始也许也喝了几，但中毒的症状或许不明显，他只当是屋内太中暑了。

因为裕亲王足足了五百帖经题，万云浩担心自己真的中暑会影响答题，最后输了比试，他可能一鼓作气的写卷，中途没有喝也没有吃东西。

直到亥时前，就剩下最后一张卷了，万云浩先吃了两块西瓜，毕竟最解渴，至于饼也就吃了一，之后把竹筒里的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写最后一张卷上的题目，谁知人却中毒了。

“这又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了，幕后人怎么能确保万云浩拿的盒一定是有毒的。”湛非鱼皱着眉思索着，想不通这一，就没办法去寻找凶手，即使她也怀疑仝同知和刘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