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蠢！”明山长这话一，明三顿时气的涨红了脸。

有了顾大学士这个老师，青涯书院于湛非鱼而言不过是肋，拉拢了也没多大用，明山长唯一能想到的是同为书香门第的秦家，小姑娘或许是想用青涯书院来制衡秦家。

了，要当个狂生就去吧。

明三无意科举，懒得应酬一心要科举仕的万云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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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明摆着？明二和明三同时看向气定神闲的老父亲。

明二、明三兄弟俩低下沉思着，他们一个迂腐，一个狂傲，但又不是真的蠢，为顾大学士的弟，湛非鱼本不需要去黄家探视受伤的黄俪，也不需要明日来青涯书院赔罪。

“与其说拉拢，不如说是试探，小姑娘和秦家之间或许有我们不知的仇怨。”明山长从殷元惠的话里能知到湛非鱼的善意，她骂三儿的那些话何尝不是忠言逆耳。

在南宣府青涯书院或许还有几分话语权，但放到大庆朝，青涯书院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明家大公也仅仅是翰林院的六品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明二也是一脸诧异，“难是因为三弟妹刁难湛非鱼，她迁怒到三弟上了？”

“元惠！”明二责备的看了一自家娘，有些话心里知就好，怎么可以说来，三弟今儿受的打击已经够大了。

明二为人古板又迂腐，虽有几分才学，但万云浩是南宣府最年轻的举人，他的学识不亚于明二，两人为人世的风格完全不同，即便万云浩有意好，却还是话不投机。

又变成霜打的茄，明三再次蔫了。

“二哥！”本就被湛非鱼打击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会再听到自家二哥这蠢话，脸红脖的明三气炸了，“二哥你别忘记当年爹同时题，每一次我的文章都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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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弟蠢吗？”明二打量明三的目光格外专注，这可是八岁就考取了秀才的三弟，他如果蠢……

明山长喝了两茶，再蠢也是自己儿，“湛小姑娘是顾学士的弟，你看看刘謇的下场，再看看仝家和如今的秦家，她为什么要和三儿之争？吃饱了撑着吗？”

被牵连也冠上蠢衔的明二绷着脸沉默着，若不是怕多说多错，他一定要问一句，自己蠢在何？

“可你二哥是个举人！”殷元惠护短的怼了一句。

“她想拉拢我们？”明三眉直皱，他清又狂妄，带着几分愤世嫉俗的偏执，湛非鱼有才无才先不说，一个小姑娘如此钻营功名利禄，就足以让明三不喜。

明二板着脸申明立场，“青涯书院是教书育人之所，从不涉南宣府的事务，更不可能参与朝中之事。”

“老夫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你们这对蠢！”明山长一声长叹。

明山长也希望自己是

“万云浩已死，秦家如今行事收敛了许多，湛非鱼为何要针对秦家？”明三虽然放不羁，但也结识了不少好友，对南宣府的消息也比较了解。

万云浩曾经打着姻亲的名多次来青涯书院拜访，但不是明二还是明三和万云浩的关系都一般。

等书房里就剩下明家父三人，明山长优哉游哉的开：“三儿，你不愿意承认自己蠢，那你说湛非鱼为何针对你？”

蔫了吧唧的明三有气无力的回：“我不该因为拜师失败心存怨念，湛非鱼为弟自然会维护恩师。”

明山长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和刘謇这个曾经的二品大员比起来，青涯书院明家如同蝼蚁。

明二表情一变，骤然声：“难三弟的秀才功名是舞弊得来的？”

得，你们兄弟情，自己白当了恶人！殷元惠也不生气，笑着站起来，“爹，我去看看三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