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气，黄家和秦家是姻亲，可只要想到秦氏之前的算计，大夫人觉黄家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以德报怨了，想利用黄家的积善行德的好名声去帮秦家，梦！

端茶起茶杯喝了两茶，平复了情绪的大夫人端着当家主母的架，态度冷淡而敷衍，“秦夫人，明人不说暗话，你说那个夫和郝嬷嬷联手陷害秦琼，这话你也就骗骗外面无知的妇孺，苍蝇不叮无，秦琼大半夜不幽会外男，衙门的捕快自然就不会捉拿双，杏林黄家的好名声可不能毁在秦琼一个外人上，告辞！”

秦母被大夫人这话给气的浑直发抖，从黄家避而不见的态度里她就知黄家不愿意帮忙，可秦母完全没想到大夫人竟然如此恶毒，这分明是想趁机踩秦家一脚。

二夫人柔和，在家从父，嫁从夫，平日里黄家的事她也都是听大夫人这个长嫂的，所以这会二夫人也傻了。

“弟妹，我们来半天也该回去了。”大夫人板着脸促了一句，没一掌扇在秦家人的脸上，也是她涵养好！

“好的，大嫂。”二夫人赶忙站起来，抱歉的看了一面铁青的娘家嫂，只能跟着大夫人离开了。

片刻后，秦母终于压抑不住火气把桌上的茶杯都给砸了，“欺人太甚！”

守在包厢外的丫鬟和嬷嬷对望一后低着，一会当差要更小心了，千万不能惹怒了夫人。

等秦母回到秦家把大夫人的态度一说，秦家主也恼怒的一拍桌，“都是沽名钓誉的伪君！”

“老爷，现在该如何是好？”秦母即便再不舍她已经放弃了秦氏这个女儿，她现在这般奔波则是为了保住秦家，保住秦家的小辈，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秦家主面异常的难看，他之前去黄家虽然是无功而返，可看黄家主的态度，却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现在想想只怕黄家主之前是故意敷衍自己。

“我去青涯书院一趟！”秦家主站起来，黄家靠不住了，青涯书院明家只怕同样如此。

毕竟同为南宣府的书香之家，秦家和明家一直于竞争关系，只不过不曾撕破脸而已，如今要想让明家帮忙，少不得要给不少好。

湛非鱼没想到她前脚把黄家两位夫人送走了，后脚就迎来了明山长和明三。

估计是知府试在即，明山长落座后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关于之前提的技艺书院的事，我代表明家同意合作。”

明山长一直认为书院就该是教书育人，为山长、夫，那就是传业授业解惑，所以秦家这些年不动声的打压，青涯书院一直没怎么反抗，说到底被秦家抢走的那些学生也只是换了个地方读书而已。

湛非鱼起态度郑重的给明山长鞠躬行礼，“多谢山长。”

她不由想起上辈闭关锁国的清王朝，只有把大庆朝推向工业化，就不需要惧怕边关不稳，更不用担心大海之外的蛮夷国家。

真正商谈后，桀骜不驯的明三目光复杂的看了一湛非鱼，自己能想到的地方她想到了，自己没想到的，她同样想到了，这还是九岁的小姑娘吗？只怕朝中那些官员都没有她这般缜密明。

“你是说最开始不收束脩？”明山长眉微皱，他并不是财之人，可要维系书院的正常运转，银却是必不可少的。

建造房舍也好，夫的束脩也罢，还有膳堂一日三餐的吃，这些都离不开银，不收束脩，即便把明家的家产掏空了，也维系不了几年，而要学有所成至少也得三年的时间。

明三收回思绪，看向湛非鱼忍不住刺了一句，“你这是想拿明家的银给自己博好名声吗？”

“雅厚！”明山长警告的看向小儿，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在明三的后脑勺上，啪一声响，足可以知这一掌使了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