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蓝而胜于蓝，不服老不行啊。”

“是那丫太怪。”明三嘀咕了一句，对上明山长意味长的目光，俊的脸尴尬的一红，终究还是承认自己不如一个九岁的小姑娘。

“雅厚。”原本有些倦累而靠着车的明山长坐直了，认真又严肃的看向明三，“居庙堂之则忧其民，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人这一生总要有所作为，你今年二十有六，又能肆意妄为几年？”

“我……”明三张了张嘴，脑海里浮现湛非鱼那张胖嘟嘟的脸，即便不愿意承认，可看到湛非鱼的字，明三足可以知她读书的勤奋刻苦。

作诗写文章或许能靠天赋，可唯独书法只能靠墨的功夫，一个读书学不过两年的小姑娘，就能写那样工整漂亮的台阁，这付的辛劳和汗只有她本人清楚。

明山长拍了拍明三的肩膀，“你不愿意科举仕，那为父就把这个书院给你打理，你可敢？”

有节奏的蹄声里，明三低着想了很多，少年时的意气风发，拜师顾学士被拒后的颓废怨怼，之后声犬的放纵……

三十而立！回想过去这些年，明三为自己浑浑噩噩的日觉到羞愧。

“你好好想一想。”明山长也不促，左右这书院即便要开办，也需要筹备好几个月的时间，尤其是要去寻找那些能工巧匠来书院担任夫。

在小厅等候多时的秦家主冷看着院外的景，看来湛非鱼是铁了心的要扳倒秦家，否则黄家和明家不会先后去东湖客栈见她。

一个九岁的小姑娘，竟然能让青涯书院的山长亲自去见她，秦家主都不得不佩服湛非鱼的能耐了，可惜她是秦家的死敌！

“山长。”车停下来后，小厮赶忙迎了过去，搀扶着明山长下了车，这才回禀：“半个时辰前秦家主来访，此时还在明轩厅等着。”

明山长，看向下车的明三，“你大哥的信我放在书房里，你去看看，再好好想想。”

说完之后，明山长径自向待客的明轩厅走了过去，至于秦家主的意图，明山长不用想也知，可惜他注定要失望而归。

丫鬟重新送了茶过来，明山长免不了要和秦家主寒暄一番，估计习惯了和湛非鱼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这会看着虚伪客的秦家主，明山长觉笑的脸都僵了。

“家门不幸了如此逆女，奉先兄，我愧对秦家列祖列宗。”秦家主一声长叹，悲情悲壮的似乎真的要一撞死自己去曹地府向秦家的先祖们请罪。

明山长同样一脸肃容，“秦老弟，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秦家乃是书香门第，来往的都是鸿儒，至于街巷尾那些长妇如何议论诋毁，秦老弟何须在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要不是浊者自浊这四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秦家主几乎以为明山长是真的在安自己！

半个时辰之后，说的燥的明山把秦家主送上了车。

“山长，起风了，该回屋了。”小厮低声提醒了一句。

看着远去的车，明山长摸着胡摇摇，秦家已经穷途末路了，想到这些年秦家明着暗着打压青涯书院，明山长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不由幸灾乐祸的笑来，该！活该！

……

因为秦氏与人通之事，被波及的秦家可谓是名声扫地，至于秦家的姻亲故都在审时度势的旁观，见黄家和青涯书院都不曾面力秦家，这些人立刻趋吉避凶的把秦家人拒之门外。

即便秦家也放了黄滨和郝嬷嬷勾结陷害秦氏的消息，可两人是被官府捕快给抓了正着，再加上那些铁证，南宣府的读书人也好，普通老百姓也罢，更多的还是相信捕快们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