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不少言蜚语，说湛非鱼必定是福是案首。

可湛非鱼的策问赢了万云浩，所以即便有人怀疑也只敢私底下嘀咕几句，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章知府徇私。

这话要是传去了，湛非鱼能不能得案首不说，敢质疑主考官，自己的府试是甭指望通过了。

虽然齐桁知湛非鱼的才学过自己，可如果章知府真的徇私，他心里也有不痛快。

“哈哈，二哥，齐小胖被你教成了榆木脑袋。”明三嘲笑的看着满脸纠结的齐桁。

连累夫被嘲笑了，齐桁气红了，偏偏说这话的是明三，是他小师叔。

明夫责备的看了一不着调的明三，这才温声对齐桁解释：“寇元兴说这番话时是在龙门，四周还有衙役在，他们必定会如实禀告章知府，把府试当儿戏，拿科举当赌注，即便寇元兴才学过人，可说此番狂悖之言，又怎么担当府试之首？”

“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寇元兴不过是淮县案首就如此狂妄，还敢妄想府试案首，愚不可及！”明三不屑的嗤了两句，真当章知府吃素的吗？

齐桁年纪小，可有明夫的教导，界并不低，此时已经听明白了，可忍不住问：“那之前在李记，湛非鱼和陈家少爷打赌，为何章知府不阻止？”

齐桁虽然不在场，可他也让书童去打听了，湛非鱼如果输了，她就放弃府试，这不也是拿科举当赌注？

明三笑睨着满脸不解的齐桁，“那丫一肚坏，她先把人妆的银无偿捐给了边关伤残的兵卒，而且陈胖输了，就要从陈记米粮拿十万石米粮送去边关。”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赌注了，而是关系到边关将士们的粮，关键是湛非鱼赢了，谁敢拿这事说嘴，别说边关将士了，南宣卫的人就能把人给活宰了。

所以人可以使坏，但一定要站在德的制上！

齐桁终于明白了，脑海里浮现湛非鱼白玉般的包脸，再上那乌黑澄清的双眸，怎么看都是个乖巧漂亮的小姑娘。

……

府试一共考三场，前两场各考一天，第三场考策问则需两天，一众考生需要在考棚里住一夜，寇元兴第一场提前卷，便是希望自己的卷能让章知府审阅后直接为案首。

可惜府试三场都结束后，也没有传什么消息来，反而有不利的传闻在读书人之间转开了。

“我听说寇元兴这一次危险了，别说案首，估计能不能取中都悬了。”酒肆雅间里，围桌而坐的几个读书人因为考试结束，所以中午小聚一下，说的自然是府试的事。

“难章知府取了湛非鱼为案首？”回话的青年眉皱，虽然知提坐堂号的县案首都是内定的童生，不意外的话，府试案首也自这群县案首之中。

可知归知，可都是读书人，心里自然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