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四书五经、诸百家、经史集、诗词歌赋都事先教给她。”

黄文忍不住嗤了一声，若都能教，那不成了神童！

“既然如此，刚刚我们都在说君，小姑娘，你且说何谓君不？”黄文居临下看着湛非鱼，一副挑剔又嫌弃的模样，倒要看看她能不能说个所以然来。

湛非鱼不用思考直接回：“此句自《论语》。”

湛非鱼此前能说《刘》，她熟读《论语》也不正常。

黄文面有难看，而周冰泉更是压下底的恼火，既然要问就该问个刁钻，这般简单的题目简直是自取其辱。

像是没察觉到众人的表情，湛非鱼继续：“君之，以学君之行，君的境界也有下之分，为学者即为寻君之，有成且达者即不之境。”

这一解释，在场的读书人都知湛非鱼是有真才实学，并不是空泛的读了几本书，背了几句话而已。

明三笑容不变，顾学士的小弟，若是被几个所谓的读书人给难住，那才叫奇怪。

黄文脸涨的通红，想要再问，可他说是读书人，连个童生名都没有，脑一本不知该如何发问。

“何谓？”周冰泉铁青脸追问了一句，即便有以大欺小之嫌，可他赢了，只是名声有碍，但如果输了，这传去，周冰泉日后还怎么在丰州立足，堂堂举人在才学上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姑娘。

“《易经》有言：形而上者谓之，形而下者谓之。”湛非鱼的回答依旧脆利落，“《礼记》：大不。”

郑玄注：“谓圣人之，不如施于一。”

何晏集解引包咸曰：“者各周其用，至于君，无所不施。”

湛非鱼一连说了三个典故，这才最后总结，“所谓君不，意指君应当博学多识，有多方面才，不只局限于某个方面。文可安、武可定国，不辱君命！”

片刻后，二楼清场了。

黄文羞恼的掩面而逃，周冰泉“担忧”好友，都顾不得君礼仪直接追了过去，其他人也纷纷离开了。

齐桁呆愣愣的眨眨，“小师叔，我们是不是太咄咄人了？”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明三瞄了一窗外，这个周冰泉有些奇怪。

“可如果周举人只是好友呢？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齐桁说完之后往后一缩，唯恐明三一掌拍过来。

明三挑剔的目光打量明三，“你这么蠢，我已经担心八月院试你要名落孙山了。”

“我……”齐桁脖一梗，可又怕挨揍，只能憋屈的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