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这个儿媳再不好，焦夫人顾虑着孙也是睁只闭只，再者她也清楚焦濂平这个儿是什么品，真的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平儿还不上人家。

但陈氏这话一说来，黄姨娘忽然觉湛非鱼有了嫌疑，她虽说师从顾学士，可毕竟只是个小姑娘，还是乡野，幼年生活必定清贫。

焦夫人开后，焦知府迟疑了瞬间，终究是默认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不久之前何又救了焦濂玉一次，比照之前付的酬劳，不说五万两，就算是一半的银，焦府上下真的要勒腰带过日了，估计婆媳两人的嫁妆都搭去也填不了这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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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黄姨娘他们只知湛非鱼师从顾学士，却不知晓她手中有禁龙卫令牌，论起审问的本事来，禁龙卫当属第一，衙门和察司绝对不敢争锋。

焦知府为官多年，一开始他的确没注意到陈氏这个儿媳，但这会焦夫人都发现了异常，焦知府同样也察觉到了。

“大人，虽说清者自清，但有些事还是要查清楚为好。”湛非鱼笑着开，被怀疑了也不生气，“若是大人相信我的话，我让人过来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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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还以为陈氏是个好儿媳，可这话当众说来，分明是在指控湛非鱼敛财，第一次救治焦濂平，焦知府许诺了五万两银，虽然是送去军中，可对焦府而言却是实打实的损失了五万两银，这是要掏空焦府的老底。

尤其是婵刚刚那羡慕嫉妒恨的神，还有这似是而非的挑唆之语，何刚要低声回禀湛非鱼，却见陈氏已经捺不住的先声了。

可察觉到陈氏可能了什么，焦夫人知不能姑息养了，否则日后陈氏只会闯下更大的祸事，连累的不仅仅是平儿，说不定连孙都会被陈氏给连累了。

焦夫人和焦濂平齐刷刷的回看向陈氏，他们怎么没有发现陈氏今夜话这么多，平日里不是装着贤良淑德、以夫为天，这会却一而再的失礼。

“母亲，湛姑娘接连两次手救治了二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府中估计已经没有多少银了，儿媳那里还有些嫁妆，母亲可以先拿去用。”陈氏柔柔的开，声音压的低，却又能让屋里的众人听见。

瞬间成了“贪”，湛非鱼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了回去，否则这一茶都要来了。

何本就守在湛非鱼侧，对面陈氏和婵主仆的一举一动都纳底。

黄姨娘心里咯噔了一下，怀疑的目光倏地向着湛非鱼看了过去，无冤无仇的，说湛非鱼指使人刺杀焦濂玉，黄姨娘是不相信的，毕竟这里可是知府府邸，濂玉是老爷看重的儿，日后要撑门立的。

湛非鱼眯着笑着，优哉游哉的开：“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焦大人这三年都为了我忙活了。”

在一旁的焦濂平都没有听到。

“湛姑娘不必顾虑什么。”焦夫人率先开，神平静，但底却有几分决然的冷意。

尤其是乡下人家，丫片那就是赔钱货，要不是日后能换一份彩礼，估计一生就被溺死了，这可是十万两银，自己见惯了好东西，吃穿用度堪比官家贵妇，却也心动了，她一个小丫难不动心？

湛非鱼对上黄姨娘那打量、猜测到狠厉的目光，得，她这会终于相信焦知府有些瞎，不单单把焦濂玉当成纯良孝顺的好儿，这位黄姨娘在焦知府中那也是温柔善良的解语。

瞬间不知该怎么接话的焦知府面如沉，可偏偏也不能怪湛非鱼“无遮拦”，毕竟她是来救人的，却被说成了贪财，再好的人也会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