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抬起，嘲地耸起眉。「那当然。」他说，好象那是已知的事实。「但只是空想而已。」

「什么意思？」

「我本没有资格跟任何人往。我不但一离开就是几个月，而且很可能一去不回。」他冷静而不带情地说。他很清楚自己的职业风险，他接受它们，甚至主动去寻求它们。

「别的行业也有这情形，例如英队和建筑工人。然而他们并未因此不结婚成家。我就结婚了。」

「你的情况不同。」

他的意思是法蓝并非特务。恩专门从事没有帐单和记录的资金所资助的秘密任务，理那些政府必须理却会在曝光时否认涉的事务。

法蓝一直在考虑跟恩提一件事，现在的时机似乎很恰当。「你的情况也可以不同。」

「是吗？」

「我不打算劳而死，退休变得越来越引人。你可以驾轻就熟地接替我的职务。」

「特工副长？」恩摇摇。「你知我不是坐办公室的料。」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其实你比我当初接任时还适合。考虑考虑。」电话铃声打断他的话。他拿起话筒，三言两语后就挂断电话。「报告上送到。」

他们撇开棋局，开始谈正事。一周前，一架从亚特兰大飞往敦的达航空客机失事坠毁，机上两百六十三人全罹难。联调查局和国家运输安全局在坠机地的卡罗莱纳山区四搜寻碎片，企图查明失事原因。班机失事前的无线电通讯并无不寻常之。飞行记录寻获，初步报告指正副驾驶并未察觉任何异状。灾难是在瞬间发生，因此格外启人疑窦。

恩听他的秘密情报来源说，有一新型炸药甚至可以逃过亚特兰大机场新式大光检验设备ctx…5000的检查。他把这个情报告知法蓝，法蓝立刻命令手下在最快时间内，取得联调查局和国家运输安全局，搜集到的有关失事班机相关资料的副本。

坠机地的山区林木茂密，无路可达。飞机残骸分布的范围十分广大，金属碎片和尸块散落树梢。搜查队不眠不休地工作了一星期，先是收集尸块给法医几乎不可能的分辨识工作，然后是钜细靡遗地搜寻飞机碎片。找到的碎片越多，越能拼凑失事的真相。

十五分钟后，一个中情局员抵达温家，敲门声惊动了「凯撒」。恩留在书房里，法蓝带着「凯撒」去拿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