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他的声音就使五年前的噩梦再现。

「我早该料到你是中情局的正规员，而不是特约员。」回想起来，她觉得自己像容易上当受骗的白痴，但世事不都是当局者迷吗？

「妳怎么会料到？」他听来颇兴趣。「我的卧底分就是特约情报员。」

回想起来，她才明白达勒早就知情，所以他才会极力阻止麦恩冒险。曾经是海豹队的达勒习惯了极密级的许可和需要知晓的原则，甚至没有把内情告诉为他妻的她。但她现在替中情局工作，了解局里的规矩。有些事必须严格保密，不可以告诉朋友或邻居你的职业，谨慎成为第二天。

「达勒知，对不对？」她问，只是为了求证。

「他知我不是特约员，但不知我的真名。他在我们合作时只知我叫塔克。」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是完全不必要的。」她宁愿他没有告诉她。如果那些有关麦恩的传闻有一半是真有其事，那么她不想知他的真实分。无知有时反而比较安全。

「也许吧。」他以若有所思的语气回答，但没有一步解释。

「你对我们为什么还要用假分？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没有人会害你。」

「不知我的真名就不可能在被俘虏时漏。」

「万一被俘虏的是你呢？」

「不会有那事。」

「哦？你要怎么预防？」

「毒药。」他实事求是地说。

莉玫瑟缩了一下。她知冷战时期有些情报员会随携带自杀药，通常是氰化，他们宁愿服毒自尽也不愿被俘虏。知麦恩也是那样使她的胃很不舒服。

「但是——」

「那总过被活活折磨死。」他耸耸肩。「这些年来，被我惹火的人不在少数，他们都会很乐意肢解我。」

跟她听说的那些关于麦恩事迹相比，他的话简直是轻描淡写。甚至有传闻说他杀死了他的妻，因为他发现她是双重间谍，正要卖一个长期潜伏的级间谍。莉玫并不相信那个传闻，但话说回来，她也不相信麦恩是真有其人。谈论他事迹的人都没见过他或知有谁见过他。她一直以为他是谍报圈杜撰来的人。

一时之间她还无法完全接受麦恩不但真有其人，而且是她认识的人。更令她无法置信的是，他面对传闻的那泰然豁达，好象声名狼藉只是随心所必须付的代价。

「考虑到你的情况，你现在也不该告诉我。」她满心狐疑，声恶气地说。

「事实上，看到妳使我吃惊得脱而。」

他会惊慌失措？她对那个荒谬的说法嗤之以鼻。「别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他喃喃。「我不知妳会在那里。」

「你不知温先生找我有什么事？你只是正好现？那可能有多大？」

「不大，但每天都有不可能的事发生。」

「他指望你说服我接下这份差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