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了对方直起来的，那张平波无澜的面容，已经收敛好多余的情绪，但那双眸中转的复杂情绪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那就是只有是玄自己的意愿，他甚至没怎么去辩驳和反对，顺势推舟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今事情发展的走向也正是玄内心隐隐希冀看到的，风华了解这个弟，他甚至透过对方微躬的肩背看到对方因为愧疚而不禁瑟缩的脊骨。

“不论你们是怎么想的，然本尊待你们之心都是一样的。”风华君沉声：“你们永远不会明白，当初本座带着你们之中的每一个人踏修行界，滴滴的教导，积累的每一个日与夜，本尊的心中曾是如何地自豪和温情。在本尊的心中，你们都是本尊在此世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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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君有些失望：“本尊并不擅长教学，也不会如何教导底下的孩该如何走一条正确的修行路。门下修成的人也仅有玄灵与你以及......重华。”说到后边那个名字，风华君的声音现了些许沉重，以及微不可察的抖动。

玄想过很多可能，师尊会在愤怒之下会如何说，但却不曾想过他会这样说，在这样明显的愤怒下说如此这般温情的话语，叫玄早就装备得无懈可击的内心也随之现了一丝丝隙，透那么一丝柔和的光。

一直在后边充当背景板的林平真忍不住掀了掀，重华......他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重华便是风华君那早逝的大弟，也是玄灵师伯和师尊的师兄，据说在那个年代最为传奇的风云人，只可惜走错了路便英年早逝了。

愧疚么？那为何又要纵容？

风华一脉对于这位早逝的成员讳莫如，很少提及，便是林平真也只是知个名字和辈分而言。不曾想......在看到风华师祖此时面上近乎哀恸的神，林平真忽然有些明白师门众人对于这位前辈为什么会避之不谈了。

师徒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林平真的想法并没有对这场对话造成任何影响。

门还是很容易受到这些长辈们的影响的。不过若是玄足够定，它若站得住脚跟，便是元疏懿那家伙再怎么咄咄人也没法将人迫到这个地步，宽限打个几天还是可以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丝光，终归让玄看清了自己的此刻的心，原来他真实的心情是这样的啊......原来他真的在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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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却是不知我教导的弟变得铁石心后，如今竟连错可都不敢承认了？！起腰背来，既然了选择，不论是好是坏都得去面对，本尊以为我有教导你们这个，希望你并没有忘个。”风华君此刻连冷笑的表情都不愿意了，面上每一块肌都似是转变成的石块儿，从里到外透着一仿若无机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