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然是穿过鞍女的。

由于可以藉由亲吻的扭摆动作看到两个女的侧面，黄蓉认她们正是耶律燕和完颜萍！两人双臂均被特制的镣铐禁锢在背后，脖颈用一两都是绳的绳连在一起，腰肢和也同样被绳相互连在一起，甚至在两人前立的之间也隐隐可以看有细细的连线。

由于被支起来的鞍度有两尺左右，耶律燕和完颜萍都只能踮着脚尖骑在上面，躯又被绳连到一起难以调整姿态，因此她们亲吻和鞍中间木的动作都非常艰难，在她们后各有一名蒙古士兵手执短鞭站在那里，只要动作稍有迟缓，蒙古士兵便会狠狠一鞭在她们光白的后背上。

更远的右前方，篝火的另一侧坐着两个蒙古士兵正在饮酒说笑，其中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双臂被镣铐禁锢在背后的女，那女背对黄蓉双盘在蒙古士兵腰间，雪上下起伏，不时向后仰发媚的，而蒙古士兵的脸则被女挡住，只是当他又一次侧与同伴互撞酒敬酒之时，冷的脸庞才被熊熊篝火映照来，黄蓉认他正是这支蒙古小分队的队长，被小伍他们称作长的狠角。

（天杀的贼寇！竟然这般辱燕儿、萍儿她们！不知被这五个人的是小师妹还是陆姑娘……呸！无论如何，今天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黄蓉暗暗诅咒着，耳中却听到离她最近的蒙古士兵嘴里发一阵嘶吼，定睛一看只见这贼寇丑陋的剧烈的晃动了一阵，突然猛地向前一送，满意地长叹一声之后，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从他僵直的和搐的，黄蓉知这贼寇正在，只是被他的女来回蠕动着发“唔……唔……”的声，竟然是很享受的样，随后另一名贼寇也嚎叫着在女的嘴里发了毒。

完最后一滴的贼寇双双离开了女的躯，而女则仍然保持着上半趴在鞍的姿势，撅起的雪不知足似的缓缓摇晃着。

（哦，天啊！）

站在树枝上的黄蓉全一颤，背对她的贼寇移开之后，那女门开的下正好对着她的方向，虽然光线极度昏暗，她仍可清楚看到女微微翕动的小，两个！女的和竟然都呈无法闭的状态，稠的白粘正从两个里慢慢。

又一个贼寇走到女边，狠狠地一掌打在她丰满的雪上，随着白的一阵搐，一大稠白从她的中涌了来。白天时刚刚经历过的黄蓉心里很清楚，这个女刚才是被前一个贼寇爆了。

“快起来，母狗！乖乖躺到地上去，现在到我了！”

在这个贼寇暴的促下，刚被蹂躏后的女吃力地直起上，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几步，缓步来到旁边一个及膝的草堆前，艰难地躺在事先铺好的衣上。女转行走的时候侧对着隐藏在暗的黄蓉，清秀的侧脸、大的房，黄蓉明白无误地认这个正被蒙古贼寇的女就是她的小师妹程英！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程英的样还是让黄蓉无比震惊。

清丽秀雅的脸庞上已经没有了黄蓉所熟悉的平淡从容，原本柔和却韧的目光也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满的迷离和情，樱桃小嘴两边的嘴角都有白粘的痕迹，而且不单是嘴里和下，她的下上、脖颈上、房上……到都是稠粘的白。很明显程英已经被这队蒙古贼寇很长时间了，而且他们本没有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