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开始，学姊已经不再先把挤到杯再递给我们喝，

而是要我们直接演练不久前学到的技巧，在只有我们六个女孩的情况下，也

要如同午课那样羞耻地嘴对行喂哺。而且那天晚上，由于午课注的

药剂，学姊还胀了好几次，胀痛时是痛苦到双臂都快举不起来了。因此，虽然

午课早已结束，但是那一晚实际学姊的时间，犹胜于下午大半时间的练

习。

同时，当天所学的另一项课程：「打招呼」，也同样用在我们的日常生活

中了…

原本是作为课后的复习，第一次跟姊妹们尝试这另类又羞又耻的打招呼方式。

而后，只要是「隔一段时间后」突然见到面的姊妹之间，都要用这样的方式打招

呼了。举凡睡醒的早安、晚上学姊在外完成功课后归返、我们各自完成作业转

围坐成一圈时…甚至就连上完厕所来，也得先跟在外等候的姊妹们缠绵一

阵…我跟晴晴之间的吻，也从初吻的害羞脸红、发，到得后来已经快习

以为常了…

不过，比起学姊希望我们行的「互动」来说，这些反倒是小儿科了。

第三周开始，学姊们的功课也多了一个项目…

星期二晚上，梦梦学姊回到宿舍房间，简单地「招呼」结束后，她却像是心

事重重地，言又止的模样。对于已经能把羞耻度放到这么开的学姊，突然

这难得的表情，我们就知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嗯…晴晴、莉莉、小…妳们三个，待会能不能帮学姊…完成一项作业

…」梦梦学姊再三思后，才终于开央求我们。她们今天的其中一份作业，是

要我们这些幼作为练习对象的。

而后，我们三个被名（其实就算不名我们也会自愿，毕竟小芬应该是不

可能克服心达成的；但是晴晴跟小肯定抢先答应。就差在我跟萱萱两人谁

先鼓起勇气了）的女孩们，依序被学姊带内隔间，两人单独地行着学姊的这

份神秘的作业。而其他女孩们，连同没被排在内的小芬、萱萱，都无人敢激起好

奇心去偷瞧个究竟。

首先去的是晴晴。在内隔间中，也不知是发生什么事，或是有什么困难

的任务，但是在外面的我们，却能清楚听到晴晴的尖叫、哭喊，甚至劝阻着学姊

「学姊，拜托，『那里』不行，别这样。」之类的，充满无助的恳求。这只是让

在等待着上刑的我跟小，都更加煎熬而已。

大约十五分钟后，里面的声音也已经沉静许久了，晴晴却突然无预警地走了

来，满面泪痕。

照惯例，这时我们要跟晴晴行缠绵的打招呼，但是晴晴却央求着说

这次不要，而且在我要接替晴晴内时，晴晴还抓住我的手，希望我留下来

多陪她一会。小见状后，也只得让先替补我上阵。只是不是我或是小，

看到原本是我们五人之中的晴晴，如今却如此崩溃，对于适才发生在晴晴上，

等会要发生在我们两人上的事情，都更加畏惧三分了。

晴晴只是牵着我的手，沉默不语，甚至视线也没跟我集，只是静静地

坐在我旁。我或是萱萱、小芬都没有开询问晴晴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学姊

的作业是什么，但是没多久的时间，内隔间再次传来了小，同样惊恐万分的

声音…

下一个十五分钟之后，小同样哭着走来，同样自动忽略掉打招呼一事，

取代我靠在晴晴旁，而我则接替着小，走了内隔间。

内隔间里，梦梦学姊正以标准的跪姿面向着门，看到我走来后，勉力一笑，

说：「莉莉，过来这边吧！先坐下来。」学姊并没有直接正题，只是让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