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不可能正妻，老夫人肯给柳三升这个主意，说明她是真心想让柳三升这个家门了，已经是到最大度了。

女不能生，男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纳妾，甚至可以休了正妻，若是能让女继续留在家中，那就是真了。

卫瑾也忙：“三升，无事的，以后凝香若是有了，将她的孩儿过继给你便是了。”

这就是卫瑾的真啊！

柳三升暗暗地一自嘲，这个时代，男人能到这般地步，实在是不容易。

但这，不是她所要的！

她长长地叹了一气，面上带着凄婉之：“老妇人和卫大哥都待我如此宽厚，我自是铭于心，也很是想结这门亲，只是我——”她咬咬下，个鼓足了很大勇气的样，才：“我本是京中女，只是母族犯了事情，被满门抄斩了，我被连累，被圣上下旨放至此，我乃是罪之，我不想害了卫大哥，不想害了卫家和老夫人。”

说罢，便起，低低地了一声：“告辞。”

便匆匆地了厅留下那目瞪呆的老夫人。

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还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三升！三升！”卫瑾心中一沉，已经火急火燎地追了去。

那远，一个人正站在廊之下看着，见这情景，不禁笑了笑，似乎是不自己所料。

柳三升径直了厅，不顾卫瑾从后面追来，他只看见柳三升匆匆而去的背影，苏鸾凤和冬秋也是跟着她去了。

柳三升也顿住了脚步，回看了一卫瑾：“卫大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卫瑾不明地看着她：“三升，为什么？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柳三升笑了一笑，“卫大哥，要说的我也说了，你也应该听清楚了。”

“我不信，”卫瑾摇摇，“你若是对我有不满，你提来，我一定改！可是，这婚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真的很想娶你为妻。”

这也算是卫瑾第一次给柳三升正面表白。

但柳三升只是摇摇，她曾经还想着和卫瑾凑合一辈，但现在看来，凑合也凑合不下去了。

“卫大哥，我真的不能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