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最终还是陷了去，澶州武林再无他的容之地，他最终还是上了贼船。

“你至少还是个诚实的学生。”

冷婳松了夏锦华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夏锦华在前，冷婳在后，忽然夏锦华回问：“冷婳，你对她了解吗？”

这房中，另有鼓乐，还有轻歌曼舞，歌女舞姬低声唱、素手腰起舞，合着那翻飞的粉红彩绸，和淡淡夜明珠光，无不透着奢华糜烂的气息。

一双手，指甲上着迷人的寇丹浅红，手背之上还一朵妖冶的曼莎珠华纹，一看那手就知是那老妖婆的。

夏锦华稍作了调整，便已经面目如常地现了在那牌桌上，桌上麻将碰撞，发碎玉落盘般的声响，几双迥乎不同的手在桌上来回，搓着那麻将。

庇护，此时不由得低声：“没事了，孩很好。”

夏锦华扭，也是笑，却不知是无奈还是嘲笑，亦或者是可怜……

夏锦华也知那其中的缘由，冷婳得知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份的时候，一切都忘记了，而福元公主正是利用他的仇恨与愤怒，将他拉上了贼船，彻底地走上了夏城的对立面。

他已经为她把过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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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还是与他们同合污了。”夏锦华笃定地。

难这厮一直暗恋自己不成？

牌桌上四人，有夏锦华，福元公主，骆夫人，另外还有一个李慎之。

……

夏锦华也不知为何这成叹月总是盯着自己，福元公主送了他好些貌女，他一个没动，那其中貌的不少，不比夏锦华丑。

成叹月正一动不动地站在福元公主后，一双睛死死地盯着夏锦华。

冷婳黯然垂下了，他素来便不想为那福元公主那些龌龊事情。

冷婳摇，笑，无奈：“我自小被义父养大，我答应了义父，不会背叛她。”

冷婳沉默，绝对的沉默，但终于还是实话实说：“习武，监视。”

见夏锦华似乎不相信，他忙：“我虽然答应了义父绝不会背叛义母，但却没有答应他们一定要与他们同合污，我的任务，不过就是监视。”

两人走着，夏锦华又忽地一笑：“百晓生也是你杀的吧。”

“那你夏城大学，是抱着如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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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双手，指甲上什么都没有，素洁净，手指也是修长观的，一看便知是长期活跃在一线底层之中力行的夏锦华的手。

最后一双手，却是个男人的手，也是修长如玉，还带了一个不知是何纹路的扳指，正灵巧十分地搓着那麻将。

另一双手，指甲上缀着诡异得黑，似乎能光，异常妖异，夏锦华本不敢直视，便是那骆夫人的。

得亏自己穿得厚，不然现在早就被扒光了，今日来夏锦华特意找了夏日的中衣穿了好几层，肚兜也是裹了好几层，虽然知或许是没什么用，但这一次却还是救了自己一遭。

冷婳脚步一顿，随即摇：“我在天山二十几年，也就见过她几次而已，在之前，我都甚至不知她便就是福元公主阎岚玉……”

“……是。”

夏锦华泪，而后笑颜如，宛若平常，她淡然将那袄裙系带系好了，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似乎半认真半谈笑地问：“冷婳，你难没想过要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