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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8(3/7)

的都什么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

挠敲得蹦了起来。

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苦苦煎

熬。晚饭又喝了好多,以便半夜能被憋醒。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于楼

楼梯、院和父母房间外,侧耳倾听。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陆永平似乎再没来过。好几次我都想给母亲说不如让我

睡到她的空调房里,但她的一个神、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勇气烟消云散。

※※※※※※※※※※※※※※※※※※※※

然而那一天还是到来了。记得是八月末,月朗星稀,清宜人。整个大地都

亮堂堂的,像是镀上了一层银。10就下去了,说是月光太亮,晃人

没有她的阻挠,我也得以惬意地听了会儿张楚。这个顾影自怜的瘦弱男人用仿佛

裹在棉被里的声音唱:愿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愿上苍保佑粮顺利通过

人民。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我更喜那首《蚂蚁蚂蚁》:想一想邻居女儿听

听收音机,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再不就是那首应景的《和大伙去乘凉》,听不

太懂,但至少这会儿我正在乘凉。的那片银像某药剂,渗里,让

到安详。这么听着听着,我只觉越来越沉。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又响起那叮咚叮咚的风铃声。似乎还有脚步声,猫儿

一样轻。我翻个,恍惚间一个激灵,立醒了大半。竖起耳朵。门确实在响,

脚步声渐行渐远,却颇为耳熟。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台。胡同里有个人,

被月光压成一团,汗衫长鞋,钥匙链都瞅得一清二楚。不是陆永平是

谁?他鞋跟不厌其烦地磕着地,已经行至街。我咬咬牙,长吁气,转靠近

栏杆,又飞快地缩回了。母亲还在院里!她往堂屋门踱了几步,又转

扬起了脸,不知是赏月,还是牵挂着婵娟下的我们。

那晚母亲穿着一件蓝白睡裙,乌亮秀发披肩,稍显散。几缕发粘在红霞

飞舞的脸上,清澈纳着银月光,再反一潭饱满湖。至今我看不

懂那样的神,像银厚重的风,隽永、丰饶却又荒诞不经。母亲仰望良久,叹

气。我躲在栏杆后的不由。接下来她走到门,犹豫片刻,又径

了洗澡间。亮灯,关门,很快响起声。我背靠栏杆坐下,扫了当空明月,

心烦意

正打算起睡觉,洗澡间开了门,我侧着往后缩了缩。关灯,关门,嗒

嗒嗒的轻微脚步声。我扭一瞥,登时全起来。只见母亲一丝不挂,香肩

微缩,藕臂掩,步履轻盈,瞬间就了屋内,却给这个白银夜晚空留一抹丰腴

。直到楼下传来关门声我才反应过来,拍拍躺到凉席上,睡意全无。闭

,各景象纷至沓来:陆永平稽而狰狞的笑,母亲隽冷如神,枣红

木桌,光连连的,还有月光下的健。那跑动中跃的房、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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