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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11、12(6/7)

缓缓而

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

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坎上腾而起。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

掌,小的似鱼浮,却总也吃不够。至今我记得烈日下呆们肮脏的脸,青的笑

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经久不衰。烤鱼样不敢恭维,但味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饭毕,烟。我上了个厕所。难能可贵,竟有半卷卫生纸。

时,我发现纸篓旁的《平海晚报》上盖了个戳。颠来倒去一番,是「西屯村

委会」无疑。报纸日期是九月初,就是俏立船的长者。登时我心里一沉。

从厕所来,院里空无一人。我喊了几嗓,没有回应。奔大门外,放

是一人多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转返回,东西都还在,

鲢鱼撞得桶咚咚响。正待骂娘,我听到一阵窃笑。循声望去,正中的房门开了,

一张傻的脸。他说:「嗨——哈喽。」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他

说:「拜拜。」我立冲过去,但门还是关上了。屋里的傻笑得更愉快了。

我说:「开门。」傻唱起歌来。我不由心火起,抬就是两脚。准备

踹第三脚时,门开了。王伟超看着我,有些发懵。我径直走了去,觉像刚从

塘里爬来。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多了张枣长木桌。我一就瞥见桌侧

的白漆字:西屯村委会。床上光溜溜的,只一张凉席。呆们就坐在上面,

手里夹着烟,样却颇为拘谨。我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吐不一个字。

回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桶叮当作响。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

「你个到底咋回事儿?」我说:「没事儿。」他说:「看你样,大家都想见

识见识赌场嘛。」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等他们散了,我立原路返回。

光景,两的白杨飞速闪过。路上忽明忽暗。我心如麻。长桌上摆着个不

锈钢碗,躺了十来个烟。我起一个来看,旁的呆小声说:「阿诗玛。」

我不记得陆永平得是不是阿诗玛。屉里倒是空空如也。靠墙的柜里貌似有

床铺盖卷。不知为什么,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这从小擅于溜门开锁,听

说去年蹲了周村监狱。屋里一泥和生石灰的味。房西北角有几

痕,后窗沿更甚,土黄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窗撒了一泡门我便

直奔床铺,掀开凉席,床板光溜溜的,都没有。拿起不锈钢碗,细细端详,也

只能瞅见一张扭曲的脸。打开屉,还是那几张旧报纸。我气,走向贴着

东墙的立柜。这是组柜的一分,八十年代结婚的标。通条状斑纹,

像爬满了鱼的睛。两扇立门中间嵌着长方形的镜,边角画着类似牡丹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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