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孟航说起这个，还有不太确定，主要是因为当晚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他看似很冷静地理了现场，但实则整个人的神志都是恍恍忽忽的。

叶梵也没有猜错，别野厅间原本确实挂着四幅油画，是孟航和蔡茜茜两人共同完成的画作，虽是不同的画风，却意外的和谐，就是两人的心灵一般。

。

孟航不是太确定，在心绪不定的情况下，他越想越觉得应该是有将颅一起装去的。

接下来跟常队他们之前预想差不多，孟航将蔡茜茜的尸藏在了后备厢，然后开的市区，在这过程中，还未完全凝固的鲜血顺着没完全扎的垃圾袋渗了来，也这是为何苏亮在后备厢隙能发现蔡茜茜血迹的原因。

只是如果没有装去，那么他后来清理现场的时候不可能将那么大的一颗颅放任不，所以其实他应该是有将颅连带着装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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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间事，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最不缺的便是这意外两个字。

清洗完车，他还将别墅内，有关蔡茜茜的痕迹也一并清理掉，只是衣帽间的几件女士饰，也不知他是心存侥幸留着个念想，还是清理得不净。

“念只是一闪而过，匆忙之下，我也没有再去打开检查，记忆里不断地告诉我，颅是有一起装了去，所以我就没多想，开着车离开了学校，同样是从正门走，还是那个保安开的门，当时他有问了一句蔡茜茜，被我打发了。”

回到别墅之后，孟航就在车库将车从里到外地仔细清理了一遍，其实找人直接把车理掉是最好的，但这辆车对他有不一样的意义，也是心存侥幸，便只是清理，也因此埋了祸。

但是很肯定，那两幅由蔡茜茜亲手所画的油画，孟航只是收了起来，他舍不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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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开了市区，孟航先是漫无目的开着，直至开上了环山公路，他看着山路两旁掩于夜之下的重重山林，心思一动，这样的地方，岂非是抛尸最好的地，若无意外，蔡茜茜的尸只怕就此难见天日。

抛完尸后，孟航便将车开回了别墅，那是他的私人产业，并不在市区内，以前他大分时间是住在市内的公寓，自从和蔡茜茜在一起后，两人就在别墅里同居。

孟航很珍那四幅画，找人心裱框，挂在了最显的地方，每天都能看到，都能欣赏得到。

等到清理完现场，将尸搬上车，坐上车，凉风一，他的理智能渐渐回归，恍惚忆起他将蔡茜茜尸装垃圾袋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连同颅一起装去。

“当晚我很慌，将茜茜的尸装垃圾袋后，我就急于清理现场，等到将教室恢复了原状，搬走茜茜的尸后，后知后觉地恍惚记起，在装尸的时候，我好似并没有将颅一并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