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拿不准李慕为什么会说这些。这跟夏荷问的那个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见夏荷这模样，想必是一定要个答案了，李慕从被里伸手来，摸了摸夏荷的手，撑起一个笑来，摇摇，是：“我不怕，但我只是……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过一生，我不奢求你回应我什么，我也不希望，带你走到歪路上，没准，前面是阿鼻地狱……”

大抵是因为李慕风寒刚退，此时声音带着颤抖。他闭上睛，看不得夏荷那懵懂的神。

他此时开始怨自己，那一晚上，不该说话的。尽那并非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但李慕能闭上睛，却没有办法捂住耳朵。他在等夏荷说话，像是在等一场审判。

半晌，夏荷小声是：“可没准……前面也不是地狱呢。”

他睁开睛，不确定夏荷是什么意思。

夏荷却并没有在看他，神带着慌张，四下瞥。被李慕盯住后，他最终是叹了一气，是：“慕哥，你说我常常被那yin梦困住，早晨起来，会脏亵，是想娶娘了，可我……”

他有些不好意思承认，但还是说：“可我梦见的，是你。”

李慕抖了下，不敢置信地望向夏荷。

夏荷两颊上浮起红，咳一声。

蓦地，他的手被李慕给抓住了。

夏荷没有挣扎，而是用自己的指尖在李慕的掌心胡地划，划得李慕从手心到心底。

还是李慕忽然回了手，自个儿否定了自个儿：“不可，我怎么可以，害得恩人家绝后……”

“可我听爹说，师祖当年说过，我们家本就该绝后的。爹的命、我的命，都是师祖从天下偷回来的。”夏荷是。

“既然已经活了下来，那自然该将血脉延续下去……”李慕是自小读书的人，满脑都是常德，宗族礼法。他不敢对夏荷诉说自己的心意，最大的阻碍，还是因为，李慕知夏荷如今是张家这一脉唯一的男儿了。

夏荷顿了顿，颇有些失落：“好吧……哎，那慕哥你好好休息吧，咱们喝了药，再走？”

李慕平白地更加怨起了自己，但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地了。

没过多久药便端了上来，吃过药后，夏荷见李慕昨晚发的汗透了衣裳，想了想，没急着走，还是再三拜请小二烧了来，给李慕过，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