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擒拿手。”

“比我现在使的擒拿手还要好，来，我们来比划比划？”

“去后草地上吧，那儿宽敞。”穆扬灵拉了齐浩然去后的草地，见范衿没跟过来，就低声和他：“我们个换吧。”

齐浩然盘坐在草地上，倾听状，“你说。”

“我还会好多适合团练兵的招式，回我都教你，最要的是我有一整个系统的练兵方案，可以帮你训练优秀的斥候队，我用这些换你教我内功心法怎么样？”

齐浩然惊诧的看着穆扬灵，“你不是说内力对你没用吗？”

“那是之前，”穆扬灵握了一块石，将它碾碎，：“看，我轻轻地一用力，你使上五成的内力才能赶上我的力气，我小的时候费了将近六年的时间才控制好力度，不会再轻易伤到人和砸碎东西，但随着和你喂招，我才知，我力气是跟上了，但耐力却跟不上。”

齐浩然，“你的耐力是一般壮年的两倍有余。”

“但和你们有内力的武者比起来还是远远不足的，而且，”穆扬灵压低了声音：“虽然你说不可能，但我还是想试试，说不定我能练成轻功呢。”穆扬灵撑着下梦幻的：“到时候我也能在天上飞来飞去了。”

齐浩然就摸了摸她的额，“也没发烧啊，哪儿有这样的轻功告诉爷一声，爷也去学，不是和你说过了，轻功就是脚步轻快，姿轻妙，纵飞跃也是要有借助的，你见谁能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你当时鸟啊，张开双手就能翱翔天际了。”

“总之你就说换不换。”穆扬灵问。

齐浩然问：“你说你会训练斥候？”

穆扬灵，“其实猎人都是天生的斥候，只不过没有人像我一样整理成系统罢了。”穆扬灵为此早找好了借，：“我也翻过兵书，其中斥候要是用得好了可以决定一场战事的胜败，齐浩然，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爹调去斥候了？敌区的斥候细作？”

齐浩然目光沉的看着她，“你爹告诉你的？”

穆扬灵摇，“我猜的，”穆扬灵倒也不算说谎，在穆石没告诉她之前她就猜中了大半，：“我爹那么长时间不在军营，除了斥候和送信的，哪个兵会离营这么长时间？我爹的能耐就是放到一营二营那也不输给谁，你没有那么暴殄天的让他去送信吧？加上上次你在汉中府闯的那个大祸，也就不难推测我爹的去向了。”

齐浩然脸微变，“这么容易猜？”那是不是别人也能猜到？

穆扬灵一手拍在他肩膀上，“我说的容易猜也就局限在我们这几人里，有多少人认识我爹的同时还知他这段时间不在军营，还知你上回的事？”

齐浩然松了一气，转了转睛：“斥候注重单兵作战，你真的能训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