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林仲就梗着脖：“那我们就和大理白族段氏一样把黔南分去独立，阿爸，苗人汉人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我们苗人世代都被汉人欺压，低人一等？”

不说桑林酋长，就是桑林季都直接讥讽声，“二哥好大的志气，只是这九沟十八寨中，有多少苗寨听命于你？人家段氏振臂一挥，白族莫不听从，你呢？不说十八寨，只我们寨，你到外喊一声，看谁应你。”

桑林仲脸涨得通红，怒目瞪向他。

桑林酋长压下心中的怒意，缓缓坐在椅上，：“老二，你不服气，不如现在就去喊一声试试看？我也很想知，现在寨里有多少人听从于你。”

桑林仲吓了一，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桑林酋长看着他们，讥笑一声，“七兄弟？你们七兄弟连人家两兄弟的一个手指都比不上，人家是其利断金，你们却只会给自己兄弟拖后。”

桑林酋长有些心灰意赖，摆摆手，：“我老了，你们大哥也去了，是不住你们了，老二，我且问你，那个吉鲁是死是活？”

桑林仲咬牙，“活的。”

“把人送到我这里来。”

“阿爸，”桑林仲“嚯”的抬，膝行两步，抱住他的问：“荣郡王，他，他知……”

“你以为齐家兄弟能得天下是靠运气？”桑林酋长叹气：“老二啊，不是阿爸看不起你，你要真有那个本事把黔南分去，我就是睡梦也能笑醒，可你连我们苗寨的长老都收服不住，怎么去收服黔南十八寨？更别说苗寨底下数万的汉民，你别忘了，荣郡王有二十万大军，他十二岁从军，十四岁就能独立领兵抗御金兵，他比你小了十多岁，西夏兵侵的时候，我们苗寨被西夏兵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人家却能领着比西夏少一半的兵力将西夏兵赶去，你真以为你的那些事瞒得住他？”

桑林酋长指了指他的其他儿：“你连你的兄弟们都瞒不住啊……”

桑林仲脸变得灰暗，桑林季就着急的问：“那阿爸，荣郡王来的意思是？”他是袖手旁观了，但不代表他愿意看整个苗寨都被拖下，之前也没想过事情会被朝廷发现，会如此严重。

桑林酋长冷笑一声，“王爷心善，暂且饶过我们这一次，但之后再有动作，不仅老二，就是整个苗寨也难逃系。”

桑林仲脸虽灰白，但里恢复了些活期，桑林酋长恨铁不成钢的喝：“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去把人给我带来。”

吉鲁被抓后就被关在地牢里，被审讯那天到底听到了多少话，几天下来浑是伤，被拖过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桑林酋长大恨，瞪了老二一，忙叫落里的苗医给他治疗，安抚好吉鲁后，桑林酋长第二天就让老三亲自抬着吉鲁去矩州城见王爷，“我们有把柄在他手上，你去之后和王府的人打好关系。”

桑林酋长叹气，“我本看不上吉林那谄媚的样，觉得和汉人不远不近刚好，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就算齐氏兄弟对我们苗人多有同情，又能持续多少年？还不如好苗民，多些粮来得，可现在却不得不搅这漩涡之中，你二哥有了前科，再想得到朝廷的信任难之又难，你两个弟弟又还年幼，剩下的更是……”桑林酋长幽幽叹息一声，“到底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