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的。”

李菁华松了一气，阿灵还是她认识的阿灵。

“我有这个心思是从办女学开始，”穆扬灵小心的看了李菁华一，心虚的：“这些年我一直支持增办女学，并想办法给从女学来的贫困女生找工作，就是为了打好基础。王府的作坊和粮铺田庄，但凡有合适女职位的工作我也都有优先用她们。”

李菁华见她为这件虚无缥缈的事付这么多，且持这么多年，不由一叹，问：“这事四叔知吗？”

穆扬灵嘿嘿一笑，齐浩然当然知，毕竟范衿那里还得他去工作。

看到她的表情，李菁华眉一，问：“那衿知吗？”

穆扬灵立刻摇，“他不知。”

他要是知还不得翻天，那就是个男权主义者，他对她独霸齐浩然就很有意见，三天两的引诱齐浩然纳妾，要是知她想掀起女权主义，那他肯定会把她推荐过去的女工都赶来。

李菁华怀疑齐浩然保守秘密的能力，“四叔能瞒住他？”

“肯定能，”穆扬灵拍着脯：“他要想瞒人一件事谁也别想撬开他的嘴。”

李菁华就忐忑：“那这事我也不告诉皇上了，你们夫妻俩可得瞒住。”

穆扬灵狠狠地，抱住李菁华的胳膊：“嫂，我就知你最好了，那这文秀报的馆主？”

李菁华无奈，“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拒绝吗？”

穆扬灵兴得差从地上起来。

见她跟个孩似的，李菁华越发无奈，只是谨慎的叮嘱：“这件事不要再往外风了，要是前朝的大人们知，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要知后不得政……”

李菁华絮絮叨叨，心里实在是非常的担心，没办法，提女地位，只怕前面的男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后政，第二想到的就是武皇的例，而不是前者还是后者，她们这些人都会被拍死。

妯娌两个就此定下计策，这事连小夏氏都没告诉，只有齐浩然有幸从穆扬灵中知大概。

穆扬灵压在他上威胁，“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大哥，听明白了没有？要像瞒衿一样瞒他们。”

齐浩然苦着脸泪，“那你为何要告诉我？你也瞒着我不行吗？”

他很不想知这个秘密啊！

“不行，我还指着你给我判断和提意见呢，怎么能瞒你呢，你老实说，皇嫂答应了我要当文秀报的馆主，那是不是就同意了我这长远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