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邓老爷膈间隐隐作痛，：“还能怎么办？少不得一城镇去一趟，跟当地的分号掌柜、账房、大伙计好好谈一谈，召集众人稳定人心……算了！”

明明就在一两个月之前，邓家还是那么生机的兴旺气象，谁能想得到大厦将倾，竟是这样的迅雷不及掩耳！

邓柏于却是相反心情，见父亲非揪着自己单独办理的这件事不放——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唯独这件事自己当机立断是对了的！

邓柏于、邓柏通脸大变，低低惊呼。

邓柏于一跪了下去，“爹，是我糊涂、是我糊涂了！下咱们该怎么办！”

邓老爷疲惫的闭上了睛。邓柏于和邓柏通各自默默无言，突然到一重的悲凉的穷途末路之。

转间，恍如隔世，如在梦中。

邓老爷“呵呵”一声低笑，淡淡：“如今家里的银折腾得差不多了吧？各生意必定都变得艰难了吧？”

邓柏通暗暗松了气，泉州那事儿，跟他可没有半关系。尽他也不明白为何父亲对此事格外的恼怒。

邓老爷一怔，忍不住也狐疑起来，这个问题，他倒从来没有想过！那李夫人虽然好了不少南海城的少夫人们，可就算向人家借，也借不来这么多

邓柏于只觉额上冷汗涔涔，颤声：“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昨天那么多的掌柜伙计要走，怪不得上门收账结款的商一下多了起来……

“爹……”邓柏于和邓柏通无地自容，羞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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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老爷说着说着又心一灰，叹：“是我看走了，我没有想到！那李夫人，那么年纪轻轻的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心计和手段！从一开始，她就在戏，在误导我，我是上了她的当了！否则，哪怕当初将涵儿去，我也绝不会将那三条商线给她！一步错步步错啊！如今再来说这个又有什么用！”

别的事情跟这件事比起来，暂时都可以统统放在一旁，听得此事，邓老爷气得全冰凉！

邓老爷瞅了他一，淡淡：“如果她不是布政使夫人，咱们邓家只怕更惨！”

邓家栽在她的手里，说白了就是栽在她的银手里。

“爹，我知您舍不得，我心里又如何舍得，可是当时的情形不如此不行啊！”邓柏于白着脸解释了一遍，两难之下，他唯有选择对邓家更有利的，这有什么错？

“你还敢狡辩！”邓老爷气得直拍桌：“你用脑想想！那是咱们邓家的第一分号啊，是最好最大的分号！如今关门了，叫别的掌柜伙计们怎么看咱们邓家？他们肯定会认为邓家完了、没有办法支撑下去了！不然，怎么可能将第一分号关闭！人心一散，这生意还能吗！”

邓柏通有些不服，哼：“如果她不是布政使夫人……“

邓老爷一挥手，：“墙倒众人推，这个理你们早就该明白，只不过事情到自己上有儿难以接受罢了！怪不得你们啊！实在是那李夫人有心算无心，连我都看走了！真是没想到啊，这个世上，竟有她这样的女人！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邓老爷气得手中的茶碗不稳泼了一茶犹不自知，指着两个儿颤声：“好！好！很好！你们两个孽，这么多年，我是白教了你们了！泉州的商号怎能关了？老大，你鬼迷了心窍吗！”

越想越是，邓老爷脸一变，厉声低喝：“我离开之后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快从实说来！”

邓柏于亦不服，听了父亲这话却不敢再附和，顿了顿，：“我就是想不明白，布政使俸禄能有多少？李夫人上哪儿来这么多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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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柏于是长，避无可避，只好着一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