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司妍不答，而是立即开启八卦状态迎上来，“小裴和小姚是不是……”

靠在司妍的上，那声音透过血骨传过来，林淇淇挠了挠震得发疼的耳朵，委屈，“怎么啦。”

司妍倒真的不瞎闹，安安静静看着她。

林淇淇仔细回忆大纲度，老实答，“有一本接近三分之二了，有一本刚开……”

林淇淇后悔起自己没事找事赶人了，看司妍面无表情拿着遥控在换台，既着急又愧疚，拼命琢磨“怎么哄女票”这个博大的问题。她恋经验为0，搜索了记忆中看过的撩妹段，又把看过的影视回忆了一遍，表情纠结。

林淇淇一愣，看到司妍摁了摁遥控，将刚才播放的革命剧给换掉，反应过来司妍在给自己台阶下，松了一气。

司妍勾起一笑，意味不明，“在思考。”

林淇淇摇，“没有啊，这几天只是打了血，现在小姚回来了，我的情也烧完了，彻底恢复正常每天写一万就行。”

“嘘！”林淇淇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的事情，我还没告诉小姚呢。”

“啧。”司妍忽而说，“好了好了，知你不看这个，上换台啦。”

司妍却不依，凑到她耳边柔柔说，“淇淇，我这么见不得人吗？”

“那你又要闭关啦？”司妍哭丧脸。

客厅里的电视仍放着毫无意义的广告，司妍一个人斜倚在上，对着前方却两放空。

气氛一时有尴尬。

“你好慢。”司妍用鼻哼哼，“三天我都画完一副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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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淇淇打量了一圈，没有找到小裴的影，便问，“小裴呢？”

“噢？”林淇淇有一问了肯定会悲剧的直觉，选择不去询问所谓的思考是什么。

“……”林淇淇抿，指了指姚绫房间的方向，“这是小姚家，你蹭饭又蹭电视的……太说不过去了！”

林淇淇很喜司妍的睛，瞧人时如同山涧小溪一般清冽，澄澈明亮，但此时此刻，她从司妍的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缩比手势，在小小的“镜面”里蜷成一团扭曲的影，而司妍不悲不喜了定似的，像是听到了她的话，又像是没听到她的话，默然无声凝视着。

“什么！”司妍反应很大，其不意这么一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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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说写完了吗？”司妍忽而问。

被瞧得浑不舒服，林淇淇晃了晃手，启再说话，声音已然颤抖起来：“喂……发什么呆。”

“嗯。”司妍盯了她半晌，眨了眨，垂眸去看自己怀里的抱枕，“我等你呗，不急。”

林淇淇愣愣地看着姚绫跑掉，满脑只有一个念。

“没什么，别多想。”林淇淇摇着低声说，像是给司妍说的，也像是给自己说的，“不要看到一对妹就yy嘛。”

司妍撇撇嘴，勉为其难坐直了，抱着抱枕掐了个要哭的嗓音，“这也算你家啊，呜呜呜，我呆我媳妇家怎么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莫名被嫌弃，林淇淇皱了皱眉，“小说和画画不一样，我就算是不用脑打字，一天也写不完啊。”

她垂失望了两秒，意识到自己又在胡思想，晃晃，跟洗手间里的姚绫说了一声“我走了”，迈步走去。

林淇淇笑了笑，乖乖顺着司妍的胳膊靠了过去，枕在肩窝惬意地舒了一气。

林淇淇知自己不应该对亲朋好友隐瞒司妍的关系，也知司妍终有一天会无法忍受她这样的行为，却从未想过来得这么快，抖了一抖，望向司妍弱弱说，“不是啊，是我没有好准备……”

唉……只是用手啊。

林淇淇不忙欣喜司妍这么听话，而是把霸占沙发的某只无赖·妍扫视几回，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你啊。”司妍无奈了她脸颊。

司妍失望地长叹一声，郁闷转回沙发上一横，继续颓败，“哦。”

司妍抬瞧她，垂下的角满是不解，“为什么要走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