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你认识她吗？”

蒋沐函笑：“你写得这么明显，能看不来吗。”

照惯例，蒋沐函把看完的故事集还给颜颜，并且把自己带来的书送给她。颜颜兴地接过书，从书架上又拿来一本笔记本。

“嗯，帮我谢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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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害怕想起来，像是一本能的抗拒。函函。”颜颜有些不安地看着蒋沐函：“我会不会又要发病了？”

蒋沐函差就脱而，可不就是真实存在的吗。“颜颜，你别怕，也别担心，放松心态，我可以跟你保证，那不是神分裂的前兆。”蒋沐函想了想又补充：“其实写故事的时候就是特别容易塑造自己心目中最完的那个人，写得多了也会幻想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蒋沐函上抓到了她话里的重：“‘那个人’？”

“好。”

“最近有忙，不时间，这不一忙完就过来看你了。看，还给你带了好吃的。”

穆瑾宁放松一下心情，蒋沐函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疗养院看颜颜，穆瑾宁想都没想就说不去。蒋沐函也不勉，她知穆瑾宁现在很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

打电话给桑可琪，桑可琪说她和冉炫彤现在在外地，让蒋沐函代她问颜颜好。没了伴儿的蒋沐函自己一个人去了疗养院，这次仍然给颜颜带了一些零，还从家里自己的书柜上拿了两本她喜的，觉得颜颜也可能会喜的书带去。

疗养院的氛围还是一样，冷清又压抑，就算楼里被窗外明媚的光照得通亮也透着一让人觉得沉重的气氛。蒋沐函熟门熟路的来到颜颜住的楼层，跟护士打过招呼后自己去了颜颜的病房。

“函函！”

颜颜绞着手指，视线也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这么写的，只是每次写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把那个人代去。”

笔记本里还是满满的小故事，这一次蒋沐函没有急着把笔记本放包里，而是抚着书问她一直很想问的那个问题：“颜颜，我看你的故事里总有一个英雄一般的角，而且那个角我觉得写得很鲜明，虽然换了很多份，但我还是能在不同的故事里找到同一个人的影，就好像有参照一样，你是故意这么写的吗？”

颜颜接过袋乖巧地说：“下次别买东西了，你能来我就很兴了。”

“可是……”颜颜明显有急了：“我好害怕这是神分裂的前兆，那个人的形象真的太鲜明了，鲜明到我觉得她是真实存在的。”

蒋沐函笑着打趣她：“想我了吗？”

颜颜有别扭地绞着手指：“嗯。”

蒋沐函不能确定现在的颜颜能不能接受车安雯，所以她不敢轻易告诉颜颜车安雯的存在，但是也不能让颜颜胡思想，所以她很定地告诉颜颜：“不会的，你的病已经好了，不要钻角尖。”

颜颜摇：“我不知，也许认识吧。但是……”

“但是什么？”

蒋沐函没有接她这话，转移话题：“可琪去了外地，今天不能来了，让我代问你好呢。”

“嗯。”颜颜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我也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总有这样一个模糊的影，会有一个让我觉得很熟悉的形象。”

好久没见的颜颜这一次觉似乎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门第一看到她的时候，蒋沐函觉得她上多了一和之前不一样的忧郁气质。不过，那觉一瞬即逝，见到蒋沐函现在门，原本有些无打采的颜颜立刻变得神饱满。

颜颜有害羞地闪避着蒋沐函的视线，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红：“你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