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是怎样的一个血族、怎样的一个人类，当然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被斯维托夫行标记、刻印、缔约……然后再被转化的。

切尔纳不禁轻声叹息。克里夫、赛哈依、亚修，还有自己，这里的每个人好像都很需要另一个人，可是又不会信任对方。

猎人需要血秘偶去战斗，因为血秘偶有人类望尘莫及的速度和力量；而血秘偶也需要猎人，因为猎人有同盟友，有世经验，有从外界获得各助力的能力，而且有自由。

如果找不到斯维托夫，这一切都无法得到解答。可是如果真的见了斯维托夫……那时也许会有更严峻的情况在等待自己。

女孩的连衣短裙上缀满银亮片，双手染着夜光甲油，黑烟熏妆搭紫红膏……可这些艳成熟打扮仍难以掩盖她过于年少的事实——她的妆下明显有一颗稚的脸，裙勾勒的是海绵垫起来的假，和直上直下的腰线条。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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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岁了？”壮黑人保安用挡住楼梯，拦住面前的女孩。

亚修说话时总是尽可能让语气礼貌、语速均匀，而当他不能很好地控制情绪时，这故作冷静就显得有刻意。切尔纳见过亚修激动起来是什么样，他甚至觉得，自从知斯维托夫的存在后，亚修每每提及这个名字，语气中都带着一猎人特有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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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是什么人？过着怎样的生活？我是像赛哈依一样心甘情愿接受这些的，还是被迫的？

“我二十一岁。”女孩自信地昂着。"

这让他有些害怕。他怕自己真的会像赛哈依说所的一样：一开始自认为能为某人承受一切，最后却开始怨恨那个人。

经不回忆过去了，而现在他却不得不留在其边，于是他心中的憎恶再次浮上面，比从前更剧烈地翻涌。

今天当班的保安一个是退役的尔兰裔摔角手，一个就是刚才那位壮的黑肤中年人。在女孩面前，这两人就像两座山，女孩绝不可能闯越过去。

这狂恰恰是切尔纳需要的。他担心过，万一亚修对复仇已经不兴趣了怎么办？如果亚修不愿意参与，那么自己孤一人将寸步难行。好在，他对亚修的了解的正确的，就像自己没法放下对巫师的仇恨一样，亚修的愤怒也一直都在，他只是在尽可能压抑它而已。

切尔纳也曾经对一个人言听计从，无法反抗。如果是因为血族缔约，那么想必他上的缔约早就存在了，从他还是普通血族时……甚至还是人类时，大概就已经存在了。

第46章

她想的夜店名为“蓝吻”，位于商业街后，藏在一家餐馆下方的地下室里，白天没有招牌，只有晚上十后会在小巷里立起灯箱。客人地下室的门后还需要下几级狭窄的楼梯，转角平台有两名壮的保安把守，他们要查客人的份，且保证者不得携带武。

切尔纳一直走在最前面，后不时传来亚修和赛哈依谈话的声音。亚修提到准备慢慢打听斯维托夫的下落，他说得很平静，就像游骑兵猎人平时谈及任务一样，但切尔纳能分辨他语气里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