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芳华离去之后，宁苏依照自己先前想的那样，去了临华。

这是真的下了血本，宁苏很快想到。

纵是不能……总好过先前那样，什么都不啊。

可宁苏的眸光实在太奇怪。

之后，就是大皇事、皇后被禁足。

终于，荣妃率先开。她从密的雪蛤下伸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拉住宁苏指尖：“既然如此，我便先说一句谢。”

……如此，就只剩下一个人。

往后退一步，或许周燕回的所有话都是骗她。

再转回周燕回是否骗她。这一次，宁苏很定地否认了这个猜测。

别说她几个月看下来荣妃过得好好儿的，不见半晋升苗。

明徽帝把她当薛婉，于是江晴晚一直小心谨慎，生怕让天回想起，自己怀抱中的女人在数年之前还是青楼名伎。

江晴晚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幅度很小，宁苏大约没察觉到……然后，江晴晚的心脏开始狂。

一切想通，宁苏再望向凤栖时，每每都是满心怨毒。

皇后。

这样一来，答案呼之。或许皇帝的确想要扶江晴晚上位，但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天与其妃面前的拦路石。皇后之位是仅有一个，可贵妃有两个位置啊。

在冬日的寒风中站了许久，宁苏原本已经开始觉得冷。但在此刻，她又变得越来越。

心火熊熊燃烧，连带着她看向江晴晚的神，也夹杂了期盼、焦灼……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周燕回为什么要这事？……看她那样勾搭着江晴晚，或许，是想递上一块投名状吧。

可皇后同样没有这么的理由啊。

宁苏看了看继母边丫端来的锦盒，里面是一座至极的观音玉雕。玉质温如，更难得的是上手竟不觉得冰，而有淡淡意。

宁苏的思绪绞成一团麻，恰逢她生辰，宁家继夫人被特准看她。

之后继母与她叙话，言辞之间多有安抚之意。说天下女人皆命苦，自己纵是坐上夫人的位置，也常常被院里不安分的姨娘变着法欺负……宁夫人说得很隐晦，不过宁苏自小在后院长大，哪有不懂。

宁苏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两人本不是亲母女，在外时关系也淡淡的。但不在之后，宁家这一代再没未嫁的女儿，于是父亲把所有宝都压在了她上。

平白诬陷皇后，对周燕回，真的没什么好。

自己比晚许多年，早年发生的事早就难以探寻。说不准是皇后自起便与多有，于是心生怨恨，一发不可收拾。

江晴晚原本沉浸在自己对过往的回忆中，听到宁俗的话，第一反应便是心中一喜。

现在，宁俗的话却是将宁家的人脉送上门来。或许，自己很快就能得知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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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倒也每人计较场面的沉默。

那样一个毒的女人，合该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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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亮那么亮，几乎比得上明徽帝第一次见到自己那天。

宁苏第一次对周燕回的手段叹为观止。而在此刻，她已经全然相信是被皇后耗死，对周燕回的、对盛瑶的恶意，也开始同受。

她纵是再想着手去查当年的事，也苦于有心无力。

宁苏闻言，弯起一个十分柔和的弧度：“好。”

哪有害人却不明要害谁的？何况，只要盛家在，哪怕皇后倒台，二皇都能好好的。至于被皇帝放在心尖上的人……太医院向来都能把一分病说到十分，十分病说到半土，谁能确保江晴晚以后真的不能生。

她甚至因此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