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就这样停留在那里，薛晋岚定定地看着杀手，在心中倒数。

「别让其他人有机会碰你。」

字句里无奈的成份居多，薛晋岚觉自己的长被凌霜拉了下来。后者冷哼一声，彷佛觉得这是句废话。

背脊贴着冰冷的地板，薛晋岚不自觉地缩肩膀，他一双被绑着的手不知能往哪里摆，一发狠，他把手越过了凌霜的，绕到颈后、将杀手使力拉向自己。

「你的把戏对我不用。不过，你还记得逃脱也好。」

「你逃不了的。」

说完便吻了上来，这男人全上下的像钢铁一样，每一次任务都让凌霜的变得更韧，这男人，只剩下嘴是的。

仅剩的柔并没有在薛晋岚间停留太久，一串碎吻落在他侧脸，最终来到了耳朵。凌霜轻轻啃咬着他耳上的骨，黏腻的让薛晋岚狠狠一抖。

就在凌霜开要回应什么的那秒，室内瞬间陷了黑暗。笔电的电源终于用罄，薛晋岚一秒不差地矮下、从旁摆脱。

他忽然这么说，让薛晋岚愣了。反应过来后薛晋岚又想破大骂，这笨，就偏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

「放。」

鼻梁狠狠地敲到地板，薛晋岚无声苦笑。他想趴在地上装死，但凌霜竟然就这么跨坐到他背上。

「你能躲在黑暗里，但我不行呢。我要跟那些委托人接，他们来自黑白两、互相猜忌着。而我也只能再更算计呀，这是我活着的方法。」

带被走了，凌霜糙的手在薛晋岚□□的膛上。带和衬衫无声落地，薛晋岚的目光对上凌霜那冰冻般的睛。

不过他们两个，在刀锋上、枪下行走的人，又还有什么时候能发自内心地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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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下来，凌霜在他耳边轻轻吐气。

他往右闪，一个箭步就要往自己房间冲。可是他显然低估了凌霜，因为在跨第一步时，他就被某东西绊倒了。

「我知你不喜被欺骗。可是凌霜，你不觉得被蒙蔽地活着也很幸福吗？我总要很清醒、要能掌握一切，我觉得很辛苦的，你能明白吗？」

只要再为自己争取几分钟。

他完全不懂凌霜是怎么办到的，在一片漆黑里利索地用带绑住了自己的手、把自己像鱼一样的翻过。虽然薛晋岚还是有办法挣脱，但他同时晓得，自己挣脱了也只是白费工夫、不用几秒凌霜就能再次把他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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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厉害的视觉。」

「薛晋岚，我都知的。」

即便不是第一次，他依然涨红了脸。凌霜摆着他的（多重影□□术！），同时也在观察他的神态。

两人额相撞，凌霜笑了，往薛晋岚下，一下就摆脱了他。发丝过了薛晋岚腹，一阵麻，薛晋岚有反（？）应了。

2.

凌霜俯下，薛晋岚终于能看清他的脸了。毅的廓线条勾勒了霸的表情，薛晋岚最受不了这神。

「吶，凌霜。其实我也是没有选择的啊。」

「你把自己想得太、也把我想得太弱了。我刚认识你时你就说了，有时我们会没有选择，但你忘记了吧？我答应过，我会变得足够大，让我们可凭着心意去想-

薛晋岚得承认，自己果然还是比不过杀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