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到他备下的酒呢。

想到这里，纵然林茂之前对常小青有再多不满，这一刻也是尽数放下了。他能够有遇到这里死而复生，返老还童之奇遇，于他而言或许是福祸难说，对常小青来说，倒真是这世间最大的幸事。而多少憾事本会遗憾终，如今倒是有了弥补的机会。

“是你有心了……等下，你该不会是去挖土了吧？”

林茂忽然停下话，他思及之前常小青所言，那稠酒本是存放在后院酒窖之中，但是林茂分明记得之前探查时候便看到那酒窖已经半数坍塌了，常小青又是如何将酒挖来的？林茂一惊，连忙拉过常小青的手一看，只见常小青双手指尖满是泥土，手心更是血模糊，让林茂心痛不已。

“你，你，你怎么就傻成这样？！”

林茂忍不住低声教训，可话音刚落，他一抬又看到常小青的面容，一连串的话语便全然堵在了。

那常小青仍由林茂抓着他的那两只手，睛很亮，刀削斧砍似的脸上浮现些许窘迫和愉。毕竟常小青是惯来冷的格，哄人的功夫得是在生。可看着林茂又开始关心他，那喜便再也捺不住地透了来，整个人坐在林茂面前，是一大坨彻彻尾的喜。

林茂觉得脸上微，连忙去拿了净的和布，小心地帮常小青理起了伤。

一时之间，两人间凝了一小团寂静无声的时光。

“今天是我不对。”常小青垂着帘，忽然，“我只是……有些气闷。”

到底是没有把他的真实心声说来。

林茂的手指一滞，抬起帘，飞快地瞥了常小青一，随后又将目光垂了下去。

“那片桃林，是你父亲送我的。”

片刻后，林茂没没尾地说。他顿了顿，没听到常小青回应。

他又看了常小青一，这回反倒是常小青先避开了他的神。

“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常小青极涩地开问。

“你父亲啊……”林茂微微偏，似乎想了想才组织好语言，“是个坏人。”

林茂立刻就到常小青的手指似乎颤抖了一下。

“他生不好，大概小时候过得日也很苦，若是不拼，不抢，不不择手段，恐怕就活不下来。”林茂低声继续，“所以他后来也是那样一个人，这天下的好东西，他都恨不得收中，却忘了过犹不及，日中则昃，月满则亏……小青，你莫要学他。”

“嗯。〃

常小青便了，同时心中暗暗想：我当然不会那样贪心，这天下的好东西我都可以不要，只要同我师父一起我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