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想不到底会有什么用，没想到如今却刚好有了它的用。

不多时，林茂捡了那一瓶油回到了床边。常小青已经撑着胳膊半坐起来，一只手扯过床上厚重的掩住下半，看到林茂手中的东西之后，那张想来冷峻如刀削斧砍的面容上乎意料地透了些许惊惶迷茫。

“师父，这是要什么？”

他地问。

林茂伸手又在常小青的肩猛地一拍。明明有着这世上极的武艺，常小青却林茂的一拍之下，近乎弱不禁风地倒伏在了床上。

“是我想差了——”林茂苦恼地开，依旧是满脑的寸骨术的诀，那上面记着那术的要，可毕竟是多年前记下的东西，以林茂的年纪，再回想竟是有些模糊了，“之前也曾说过，这寸骨术是女来修习才最好，恐怕你是男的缘故，周绷，所以才这般难以抓到诀窍。

林茂朝着常小青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还是应该先将你背肌到松才好行之后的步骤……”

接下来林茂究竟说了什么，常小青却已经是全然听不清了。

他只知自己照林茂说的那般重新趴到了床上，而林茂也如同之前那样跨坐到了他的后——只是就连这段记忆，都是那样斑驳，模糊，好似一场忽如其来的幻梦。

冰凉的落下来，常小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

常小青甚至有仇恨自己因为练武而如此锐的五，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他那脆弱的灵魂已经从这的躯壳中落来，无比地被那艳丽的，混合着蔷薇与麝香的香雾所捕获了。

常小青可以觉到自己腔里隐约飘散开的淡淡血腥气息。

那是因为他太过于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腔内。

他希望自己能够将注意力放在正事上——比如说，寸骨术的诀上。

然而，无论常小青怎么努力，他脑海里却始终只有自己师父的形与面容。

也正是因为这样，林茂在他耳边再三嘱咐，他的动作却始终显得僵和笨拙，完全显现不江湖第一手在武功上应该有的悟。

“小青，专心一。”

林茂不得不叹气，连连对常小青嘱咐。

而林茂一边着常小青上实的肌，一边在心中慨万分。

虽然早已亲见到常小青从瘦弱的少年成长为了形挑壮士的青年，但林茂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心中的某，依然固地残留着对当年那个豆芽菜一般的瘦弱男孩的记忆。

仿佛只要常小青脱下衣服，林茂便依然可以看到对方单薄的肩膀和上可见的肋骨，还有那尖锐地仿佛能刺伤人手掌的肩胛骨与关节骨节的凸起……

然而这一刻，当他手中抹着带着蔷薇香气的油脂在常小青的背上，后者那绷如同石块一般的肌与宽厚的背脊，却让林茂心底那一小块固执的旧有印象偏偏粉碎。

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呢……

林茂听到自己心底有个声音略带黯然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