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不了我。”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从林茂掌心中手，对着伽若又划一剑气——

林茂终于忍不住轻声问。

伽若骤然往后退连连退了三步，一抹细细的血线自他灰白的嘴中缓缓溢，滴滴答答顺着淌下来。

“小青，别动手——”

偏偏有人却早在常小青之前回了林茂。

林茂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但仔细去听却什么都没有，在他耳边的只有常小青沉重的呼和心，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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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只能下心中思绪，地冲着常小青。

随着距离的拉近，伽若的神也变得愈发烈，直叫林茂背脊微微发麻。

想到这里，林茂也顾不得别的，径直伸手，一边死死住了常小青的指尖，一边朝着之前乔小小躲避的方向望去，企图让昔日旧友帮忙脱困。

空气因为那朵萤火泛起薄而冷的幽光，映伽若在一瞬间骤然缩的瞳孔。

同样是漫天遍野的红，同样是表情虚弱而温顺，被压在他下的和尚。

伽若往前走了几步，保持着之前双手合十的姿势，微微一笑，看着愕然转的林茂。

伽若柔柔说。

与常小青相了这么多年，林茂自然也知，这一刻的常小青并没有将他的劝阻听去。

谷时木讷温和的容颜——林茂一滞，这才发觉不知不觉中，常小青竟然渐渐地脱去了常师兄的廓。

“自然是个怪。”

这样的常小青多少让林茂有些手足无措，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常小青对他的言听计从，直到这一刻，他赫然发现，原来当自己的小徒弟不愿意听话的时候，他其实也一办法都没有。

“唔……”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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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为什么他偏偏完全记不清了呢？

鲜艳红映满林茂的视野，烈的铁锈味和腥甜味铺天盖地朝着林茂涌来，

伽若此人上疑团重重，先不说他竟能以化，就说林茂之前在诱惑下吞噬了他的血不说，林茂之前与其相时脑海中浮现的幻象，也让林茂惊疑不定，不知是梦是幻，亦或者是……真实。

可是事到如今，林茂倒还真不能就这样让常小青与伽若动手。

乔小小原本甚至是想要取他命，之前与伽若对峙之时她能顾念旧情回护于他，已是意外之喜，如今她先行离开险境，也是情理之中。

没想到一瞥之下，乔小小之前所在之地空空如野，徒留夜风，而乔小小本人，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她早已察觉此间气氛险恶，借着常小青与伽若对峙无暇顾及他人的机会，寻了空早早溜走了。

常小青代替伽若开。

只是这样一来，夹在伽若与常小青两人之中的林茂，便愈发难为许多。

与之前那迅捷的剑气相比，这一次的剑气显得异常的缓慢和温柔，就像是夏日最后的萤火混在微凉的风中，缓慢自从半空飘在摇曳的枝之上。

林茂一怔之后，也只能神一黯。

“呼……”

一声来自于伽若的闷哼。

微妙的陌生在林茂的心扩散开来——原来常小青之所以那么听话，只不过是因为常小青愿意听他的话而已。

“没事的。”

林茂心中有个声音清楚到告诉他，或许像是这样吞噬他人血的事情，并不止这一次。

林茂的大脑瞬间空白。

微凉的风，从常小青的指尖掠到了伽若的上。

伽若的一滞。

林茂越是想便越是混，但混中有一件事情却是确定的——疑问的答案，其实都在伽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