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是那个时候……常师兄死掉的时候。

常小青的沉重到不可思议，发现这一之后，林茂觉得自己的颤抖变得更加严重了。

一如林茂熟悉的那个人。你

如同常师兄一般，在最好的年纪因他而死。

【“……”】

将已经毫无生息的常小青抱了来搂在怀里。

林茂沙哑地低语，只觉得自己宛若跌落到了一场痛彻心扉的噩梦之中。

林茂又把脸凑到了常小青的上，一直以来都显得那么雄厚，那么可靠的膛却是那么的冷冰，无论林茂如何祈祷，依旧没有一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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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和尚怔怔地凝望着林茂抚尸痛苦到

无论何时何地都永远陪伴在他边的小徒儿。

【“没关系，既然那孩已经取了名……就这样吧。”】

最后一生机已经消失了，常小青，已经死了。

纵然从未说，林茂心中却总是很肯定，自与小青相依为命那一刻起，常小青便绝不会离开他。

唯一知的是；这么多年下来，常小青陪伴他的日，早已超过了常师兄与他相守的日。

常小青就那样仰面躺在林茂的怀里，一动不动。

林茂只是没有想到，他本以为自己会先走一步，最后……确是常小青先走了一步。

【“叫什么名字？”】

林茂照例没有理会他。

第150章

“他死掉了。”

林茂觉自己整个人都有迷迷糊糊的，他抚摸着常小青糙枯败的长发，小徒儿瘦到只剩下一层的骨磕在他上，一阵生疼。

【“林谷主；你的脸不太对；可是不适？唉；我也知这事真是……要是不喜这个名字；改了便是了。”】

从山下带到林茂面前的常小青瘦得像是一只小猫；糟糟的发和并不合的衣服证明他并未得到很好的照顾；偏偏抬看着林茂的目光却有着不同于孩童的冷静和淡漠。就好像这么小的一个孩；却早已知自己并不会被人善待的命运。

是什么时候也曾经像是现在这样抱着一沉重而冰冷的尸，徒劳无功想着已经毫无反应的输送着真气？

林茂想起了多年前，与常小青初见的场景。

是那么；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啊……

他显得是那么的孤独，又那么的骄傲；像是一只小小的，桀骜不驯的小兽。

【“林谷主，这便是……常师兄留下来的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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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沉默的，温顺的常小青。

林茂以为自己在哭，可是抚上自己脸颊的时候，底却一片燥。

【“那个……还是姓常；唤作……小青。”】

……

死死地抱着常小青，林茂不停地重复着语无次的话语。

其实并不是不心怀怨愤；然而彼时常师兄已死；在知那人竟然还留下了一丝骨血，无论心多痛也依然想要见到那个孩。

“小青，你别吓师父好不好……”

林茂慢慢地直起了，他看着常小青。

远远地，伽若的声音传过来。

那一瞬间，小乞丐一般的孩竟然与风倜傥的常青重叠在了一起。

他已经哭不来了。

那个时候也像是现在这样痛苦吗？好像连都快要被人撕裂一般的痛苦？

林茂的视野里只有常小青灰白的面容，他一阵恍惚，前的一幕让他到似曾相识。

“小青……小青……你醒醒，都过去了，师父来救你了……别怕，师父来救你了……”

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留下了那个孩，一日复一日地将对方拉扯成清俊的少年？时过境迁；便是连林茂都已经很难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