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的模样，平静的面庞上逐渐染上了古怪的神——困惑，不解，纠结，嫉妒，悲伤……

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伽若有些可笑。

啊，原来林茂是这么喜那个人啊。

伽若有些无措地想。

他本应除了林茂之外无无求，无喜无悲，这时候却觉得里有一陌生的觉——空落落的，仿佛心脏被人挖去了一块，很痛，却找不到任何东西来填补。

“那个人死了……以后我可以陪你的。”

伽若继续小声地开对林茂说。

他害怕林茂听不见这句话，便拖着已经布满枯萎似的黑斑的，极其艰难地往了林茂那边爬了过去。

滴滴答答，腐烂的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形成一长长的污迹。

“林茂……”

看着伽若离林茂近了，他还待开，林茂却倏然抬手，都不会地在空中猛然挥了一掌。

“砰——”

伽若整个人便像是轻若无骨的风筝，被看不见的力量掀到了远。

重的血腥味腾然溢开，与腥甜的香混在了一起。伽若原本便已经被林茂重伤，如今这一掌更是雪上加霜，落在地上时了好几圈，上簌簌落下了许多枯败的藤蔓与枝叶。一边脸磕到了地上的石，黑的血淅淅沥沥顺着眶与嘴角落了下来。

伽若再无法动弹，偏偏伏趴在地上，却依旧朝着林茂。

“开！”

林茂嘶哑地低吼。

他没有看伽若。

他本应该杀了伽若才是——若是他还是个正常人的话，他自然应该这么。

这样一个杀了常小青的怪，林茂既然为人师父，理应杀了伽若为常小青报仇。可是林茂与伽若之间，却又有一层说不清不明的关系，即便是心痛至此，他却依旧没办法对伽若起半杀心。

挣扎之下，林茂也只能挥掌将那怪拍得远远的，仿佛这样就能脱离对方的控制。

林茂即恨自己杀不了伽若，又恨对方夺走了常小青的命，绝望之下，恨不得能代小青去往冥府。

常小青的沉沉压在林茂的膝上，闭着双，恍惚之下望过去，倒像只是累极了睡过去一般。

“小青，你醒来好不好，你若再是这样，师父会生气的……”

林茂用手胡地拭着常小青上的血污，越是便越是抖得厉害。

若不是这样亲密相对，即便是林茂也没有想过，原来常小青上竟然会有这样多的伤，都是在这一路逃亡中陆陆续续留在上的。

常小青掩饰得那般好，林茂便也心安理得当着那个无能又弱的师父，权当小徒弟是个金刚不坏的铁人，任由他为自己奔波受苦。

想到这里，林茂更是中哽咽，一阵剧痛。

“我错了，小青，师父错了……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