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腾块地也行。”

那是一个中气十分充足，甚至显得有些尖锐的苍老声音。说话的时候姿态倒是压得低，可是气劲足，隔着一个院一墙，差不多每一句话都能让林茂听得清清楚楚。

反倒是那白老这些天被闹得吃不好睡不好，搭话反倒模糊了许多。

林茂不由地在房中皱了皱眉，他听得分明，柳城的城门是在今天毫无征兆就开始严查城人，以至于许多人都猝不及防赶不及城。白老的院荒芜偏远，不靠着村既不安全也不和，若那人不是跟林茂一样，有难言之隐必须住在离人远一些的地方，那他这个时候找过来便只有一个原因，村里其他人家里都已经住满了。

光这一，便已能猜得柳城如今恐怕已经全城戒严了才对。

至于为何忽然开始盘查城门，检查来往人群……别的人怕是一雾，可林茂却是心知肚明的那一个。

有人已经追到了他的踪迹。

“伽若。”

林茂神肃然，艳的面容上一染上了幽暗的神。

他淡淡地唤了一声伽若的名字。

“我立刻就去吃……理掉那些人。”

伽若答。

早在院外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他便已经探细长的藤蔓缓慢地勾着自己的颅攀上了房梁，蠕蠕而动的树藤全隐藏与房梁上方的暗之地，但在院外墙角檐不起的地方，却缓缓地伸了仿佛已经被都冬天的寒风落了所有生命力的细枝与枯草。

“不用，”林茂喝住了伽若，黯然开，“此事应当与你无关，是我太过于托大，这些天频繁从城中请来大夫，纵然已经竭力遮掩，恐怕也让人注意到了柳城的不对劲。”

林茂便是再不喜伽若，对他的能力却也是无话可说的。

伽若既然说理好了那些跟踪而来的小虫，自然便是一个活，一踪迹也没有留下。倒是林茂自己碍于良心，为了常小青请来了那些医生之后也实在不忍心对那些一无所知的大夫下杀手。若真是要踪迹，自然是林茂这边去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想办法赶离开……伽若，院外的来人可是找上门来的那些人。”

林茂了太，说话的同时便已经起，开始收拾起三人原本就寥寥无几的行李。

“是个老。”伽若答。“没有那些人上的臭味，但也不像普通人。你等等我，待会我就去杀了他……”

“就请老人家你帮个忙，挪个位置，一晚上就好。我知你这住了人，要不你让我跟那人去说一说，指不定人家就乐意了呢。”

伽若的话与来人的回话重叠在了一起。

林茂眉皱得愈发了，是他的错觉吗？他恍惚间觉得这人的声音仿佛有些熟悉似的。

“先等一等，我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