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杏林的影移动，林茂尚且能捕捉到一抹残影，可伽若的动作，却比光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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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父母与兄弟，还有家中仆人上下十七人，一边杀，一边笑着问我‘施主，你去还是不去’。我有心想说‘我去，我当然去’，可是我却僵，一句声都发不来。”

因为某事犯在了凌空寺手中，才会变得疯疯癫癫，行事乖张。然而如今我见到的你，看上去到像是对凌空寺忘忧谷中事十分清楚。”

林茂忍不住抬看了一房梁，伽若盘在那上，静静地看着梁下两人。

那和尚第二天便找到了邢杏林的家中，笑眯眯一声佛，随后便要求邢杏林同他去往某不知名，共研长生之。邢杏林妻在怀，又有名医名声在外，财帛人都不曾缺，哪里又会同意这和尚莫名其妙的要求。

邢杏林喝酒喝得兴起，又与那和尚越说越是投机，一番长篇大论，将自己对长生不老的某些想法倾诉而。他本以为这一夜不过是一晚逢相萍的知己偶遇，却不知，这一夜其实是一世悲苦的开始。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看上去修行厚，满脸慈悲的老和尚。

“既然邢大夫曾遭逢大难，侥幸逃脱之后便应当小心翼翼；对此事避而远之才对。可这一次你找上我，我徒儿的份，又跟我说起那些前尘往事，显然早有预谋。敢问邢大夫，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着一碟茶，一壶浊酒，两人在磅礴大雨之中，谈起了这世间生老病死，八苦回……还有长生不老。

话音落下的瞬间，便见着邢杏林形一展，不过一晃，形便如同鬼魅一般，现在了林茂前。

邢杏林说到此，面容依旧平静，只是了林茂却听得全都在发冷。

第160章

林茂面不改，冷然问。

“那和尚想来便是凌空寺中人了。”

“林谷主忘了我之前所说的吗？这探求长生之的人中，还有一方便是凌空寺呢——世人说我因凌空寺而疯，倒并不曾说错……”

林茂幽幽说。

“林谷主猜得不错，那和尚确实便是凌空寺中人。我自那一日起；整个人便变得浑浑噩噩；不知光逝；等我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某四封闭的别院之中。凌空寺中人以金针刺；令我清醒，然后便迫我同其他人一起，研究起那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山中无岁月；我时而沉沉；时而清醒，连我自己都不知究竟在那里呆了多久；若不是之后忘忧谷事起；伪王被杀；恐怕我这一生，也就沦落在那别院之中；郁郁而终了吧。”

“嘶——”

邢杏林说的若是真话，那他这一生经历堪称坎坷苦难，偏偏林茂听着却心下一片平静；明明说的都与昔日忘忧谷相关，但不知是受惊过度还是别的缘故；他听起来到觉得邢杏林说的那堪称邪手段的一人；就像是话本里的人一般，与他记忆中忘忧谷的一人等并对不上号。

彼时邢杏林已在江湖上创一番自己的名气，又与早就跟自己惺惺相惜许下山盟海誓的青梅竹成了亲，不到半年，妻便已有了，看着人生正是风光时，他却在一个雨夜诊回家时，因大雨而被困于偏僻乡下的脚店之中。

邢杏林迎向林茂，忽而一笑。

要真说起来，邢杏林当年与凌空寺的那场事故，实在算的上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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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杏林垂眸，淡淡地苦笑了一声。

结果就是这么一句拒绝，那和尚便依旧带着那慈悲为怀的笑，轻轻一掌，抚在了他妻的上……

而在邢杏林动的同时，一直安静守在一旁的伽若也动了。

“自然是为问你要那——长生不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