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停下了动作，朝着林茂这方向看过来。

林茂不由自主地全绷，不知该何反应。

持香长老面表情似笑非笑，很是古怪。

“你定然很好奇，我为何忽然间便要杀了这人。”

他指着地上动弹不得的伽若说。

“其实我原本也没打算杀了他，直到我看见了你。”

“我？”

林茂眉锁，轻轻问。

持香长老：“没错，因为你，所以我才要杀了他……凌空寺这么多年以来一心想要独占并驱使空，哪怕知罪僧伽若已被空所噬，也依旧奢望着留下空为他们所用。”

说到这里，长老嘴角一抹讽刺笑容。

“伽若……被空所噬？可是他明明还在……”

林茂忍不住讷讷开。

持香长老顺着林茂的目光看了一地上的伽若，轻轻摇了摇：“你所看见的伽若，不过是被空占了的傀儡而已。罪僧已死，凌空寺中魂灯便灭了……我并没有骗你。”

看到林茂如今表情，长老说的最后那句话多少显得有些的。

“你与空有着莫大关联，一旦相遇便再难舍难分，哪里又是凌空寺能够再私心占有的呢？就算这一次我们将其行带回去，也无济于事。”

“凌空寺当初照那人所言私藏空，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已经快要没有人记得为什么我们要看守罪僧和空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避免如今情形。”

林茂忍不住：“你是说……避免我和那什么空的相遇？”

“也免得你再度祸六国，引起生灵涂炭。”

持香长老轻声补充。

林茂越听便越是觉得一雾，迷惑之中，又觉得那持香长老越说越是匪夷所思。

“什么祸六国？什么生灵涂炭？什么空？”他越说便越是愤怒，不知不觉中竟然慢慢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林茂自己却是一没有意识到，明明在不久之前他还因为失血过多几乎濒死，可这一刻，他也不过是比平时虚弱了一些，那命之忧早已不见踪影。

林茂盯着持香长老的睛，冷冷开：“我最恨的便是你们这有话说一半留一半故玄虚的人！有本事你便给我把话说清楚！不要最后又跟我说一句，要我把你之前说的那些怪话当成童言不要在意——若是真的不想让我胡思想，你脆就不要说！”

持香长老倒是从未见过林茂这幅模样，听完之后整个人微微一愣，多少有些猝不及防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样。

“你……说的也对。”

半晌后，持香长老怔怔说，然后整个人忽而一笑，手中的金刚杖避开了伽若，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