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和纠结了。

明明知前这个容貌邃，神冰冷的男人武功，与其应对需要凝神静气决不可分心，但持香长老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观察对方的容颜与形。

是他？还是不是他？

若单单只是看五官容貌，其实多少有些太年轻了。

即便是当初与他相遇之时，那人的年岁也过了面前这人的年纪。

可是，若真不是那个人？

为何面前这人的长相，却会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毫无区别？

第186章

持香长老正在满心纠结之时；常小青的攻势却是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凶猛。

等到他忽的使一招“陨星指”；那骇人指风终于过持香长老的面颊，在他脸上割一可见骨的血痕。

“常少侠，是你？”

而持香长老被得后退几步；终于忍不住盯着常小青，犹疑问了一句。

“是我……”

常小青听得面前那和尚的问话，下意识便冷冷答；但不过一瞬；他却忽而反应过来。前这人中的“常少侠”，恐怕并非他以为的自己；而是那个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盘旋在他和林茂之间的幽灵……

“阁下显然是认错人了！”

常小青微微一笑，柔声细气对持香长老说。

有那么一瞬；他上倒真有了几分眉目风的江南公似的神气。

但接着迎向持香长老的招式，却也在瞬间变得更加凶狠骇人；不留任何余地。

持香长老听得常小青回答，神却更加凝重。

也不知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在常小青的连连攻击之下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便是连那常小青变指为掌；朝着他的天灵盖毫无保留地直击而下也恍然未察。

反而是一直在旁看着两人的林茂见持香长老便要毙命于常小青的掌下，忍不住惊声喊：“小青，留他一命！”

才让常小青临时撤去杀意，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和尚的要害，留了他一条小命。

但即便如此；持香长老如此这般被常小青拍了一掌，也仅仅只是留了命而已——只见他“噗嗤”一声，一注鲜血从中蓬然，小小的形远远地往后坠去，半晌都没能再爬起来，显然已是受了重伤。

“天香，你，你怎么样……”

林茂看着持香长老的惨状，自然而然便唤了一声。只不过这一声，反而是林茂自己微微一愣。

天香？前这人……真名便是天香？

那持香长老低咳一声，踉踉跄跄撑着金刚杖，好半天才慢慢站起来看向常小青与林茂。

他了嘴角血迹，叹了一声：“时隔百年，总算又听到有人唤吾真名了，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