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也是缘起于我……”

“师父，”他轻轻地唤，“我本就是为了师父才来到这人世上的，若有朝一日，我能因为师父而死，那便是我此生最幸之事。”

林茂忽然抬，定定地看向常小青。

林茂在持正府时顾忌到红牡丹与白若林，因此明明听到了千机老人的名字，依然行维持了表面的平静。

呼声……

林茂沙哑地说，从的反应来看，他已经平静了许多。

林茂沙哑地说，看向常小青的神中充满了迷茫。

他依然企图打消林茂的念，但结果却并不如他意。

“既然这样，师父为何还要定下那样冒险的计划……”

还有常师兄，还有师父逍遥……

常小青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在犹豫了片刻后，缓缓落在了林茂的肩。

这天晚上；林茂知自己心虚不稳怕是难以眠；特意从包裹里取了几枚安神定魂的药来用酒化开服了下去；就为了夜里能稍稍多睡一会儿好应对白日里那诸多繁琐险恶之事。

“别怕，师父还有我呢。”

那绝非常小青亦或者是季无鸣的声音。

然而服了药之后还是没能睡安稳，因为到了半夜里林茂忽然便被一阵忽如其来的心悸惊醒。

“千机老人竟然还活着……原来他竟然早就在京城之中……我早就梦到过他……”

“小青，其实这些日以来，我隐隐有觉。”

“毕竟我的武功这般弱，就算是了也只是给你们添麻烦。但是，那人既然是千机，我便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亲自了。纵然听起来颇为可笑，但我却直觉那空华空之事因他而起，恐怕也会因他而了结……”

“林生也好，江映雪也好，在我看来都与我无关，可实际上，他们便是我，我便是他们。千机老人当初……当初便是活生生地差将林生吃掉……他如今想要我的尸，想来也不过是为了重续他的长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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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般躲在常小青怀中，将多日以来困扰他的那些意味不明的梦全都告诉了小青。

正待躺在床上平心气静再睡一会的时，他忽觉不对；背后的冷汗刷一下冒了来。

说完之后，林茂一张脸上血全无，愈发显得虚弱。

常小青死死抱住林茂，在后者耳边柔柔说。

林茂听着那轻浅的呼声，霎时间睡意全无，只有满心警醒。

这些人立于时光与死亡的彼端，但他们的存在本，便已经牵起了林茂与两百多年前那一丛空华之间的联系。

在说话的过程中，林茂的脸变地越来越苍白。

常小青显得很是困惑：“为什么这么说？师父应当知，我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恨师父的。”

“小青，你也许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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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你会死。”林茂幽幽地说，“红牡丹也说了，便是龚宁紫在那人面前，也走不过一遭，可我却还是忍不住拉着你去陪我冒险，倘若你真的死了……”

但是他对千机老人忌惮极，回来的路上竟越想越是觉得可怖可怕，这个时候在常小青面前已然失态。

第221章

与林茂同行三人皆是内功厚的武林手；内息绵长；绝不至于有这般轻浅的呼。

林茂。

常小青问。

“小青，我不知那个人是谁，我更不知他究竟想要我什么……”

“什么觉？”

他原本并不想在常小青面前展这幅脆弱之态，但多日以来神绷，这个时候再也无法掩饰。

“若是不知他是千机老人，恐怕我还不会这般想办法。”

林茂神情恍惚，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