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是不是相得很好。”“那关你什么事，”赫普吉对她说。我搞不明白凯特为什么这样说，好了，现在告诉我们——奈尔怎么样？”赫普吉问。我耸了耸肩。“老实说，我觉得母亲很忧郁。她唯一的事情就是坐在椅上，睛盯着电视机和玩方。”“我们去克斯咖啡店吃午餐！”凯特脱而。那条狗一直把脑袋枕在贝恩的鞋上，轻声地打着鼾，这会儿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字，突然把睛睁开了。我们这个星期六去克斯咖啡店吃午餐。”多年以来，母亲一直试图从那天晚上她们三人抛海里的绳结上脱离来——那个将她们联系在一起的绳结。但是，凯特拒绝让她把自己孤立起来。她的忠诚——还有赫普吉的忠诚——从来没有动摇过，一次也没有。“这是一个好主意，”我说，我意识到自己跟凯特生气永远超不过三分钟。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她是我所见过的最招人厌的女人。但是，我怀疑她不会来。”我加上一句。“告诉她教皇这个星期六会在克斯咖啡店里吃午餐。这应该行了吧。”赫普吉朝我转过来。“就告诉她，我们想念她了，想见一见她。”“我尽量吧，”我说，但是，别指望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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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人鱼椅（37）

我的视线越过她们，看到了我十一岁时画的那幅沉船图，图画被镶在镜框里挂在收银机后面的墙上。哎，看哪，我的画在那儿。”一艘燃烧着的白游船沉在海底，旁边有一只喜笑颜开的章鱼，一个长着一双觊觎睛的大蛤蜊，以及一群前后摇摆的海。那幅画看上去好像是儿童图画书中喜的一页——只是那艘船正在画面的中心燃烧。底下的烈火——我小时候对他的死就是这样理解的吗？无法扑灭的地狱之火？在波浪起伏的海面上，灰的灰烬像浮游生一样漂浮着，但是，太在天空中绽灿烂的笑容，世界是一个宁静、晴朗的地方。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那幅画中蕴藏了多少心痛——那是一个孩的祈望，希望世界变回它原来好的模样。当我转过来，我发现赫普吉正在注视着我。“我记得你画那幅画时的样。你是一个多么悲伤的小女孩啊。”凯特向她皱了皱眉。你真会扫兴，提这事。”赫普吉说：“杰茜确实很悲伤。她知，我们也知。所以，为什么不能提呢？”她从来不理会凯特的乖张，这可能就是她们为什么相得那么好的原因。“你为什么从来不愿意说起那段时间呢？”我问凯特，“我想说一说。我需要这样。比如说，我想知为什么每个人，包括母亲在内，都说船火是由我父亲的烟斗引起的。”“因为确实是烟斗引起的船火。”凯特说，我看到赫普吉了。“可是，我在母亲卧室里的屉里找到了这个。”我边说边把烟斗从我的手提袋里拿了来。我用双手捧着烟斗，好像它是圣餐饼或者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一混杂着甘草的烟草味从烟斗巢里飘逸来。

她们默不作声地望着烟斗，吃冰淇淋用的空碗倾斜着放在她们的膝盖上。她们的脸上毫无表情。终于，凯特问：奈尔怎么说？”“我还没有向她提起过。我害怕她看到烟斗又该了。”凯特伸手来，我把烟斗递给了她。她将烟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好像她能从烟斗上找到什么答案似的。“当警察说烟斗引起了船火，他们也只是猜测。这么说，是别的东西了——现在又有什么分别呢？”她把烟斗还给了我。“但是，烟斗一直在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