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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循规蹈矩了，而且……”我想在脑里找一个贴切的词汇，“无法引起争议，”我听到自己说。“那样形容很有趣。”我呆呆地望着他。我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不对劲。我甚至不知自己说“无法引起争议”是什么意思。“我想，我是想说：艺术应该在人们的心里引起某反应，不应该只给人一。艺术应该给人们一震动。”“没错，但是，你朝四周看一看。”他抬起一只手臂，指着沼泽地里的青草，宁静的面，以及面上像泡沫一样粼粼闪耀的光。“看看这一切吧。为了而去追求，有何不对呢？有时候，当我望着远落满了白鹭的树林，或者看到一件像贝尔尼尼的《圣女特莎的神圣之悦》那样的艺术作品，我就会被它们地引住。它们有时会将我的世界观和行为准则彻底打破，远远胜过任何‘能够引起争议’的东西。”他讲话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激情和自信，他有力地打着手势，有一会儿，小船剧烈地摇晃起来，我伸手抓住船舷才稳住了自己。我几乎觉得，自己正在亲经历他向我解释的东西——那忘我的状态。他说：“当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你的艺术动人，使人们得到一顿悟。”

“是的。”我说。“这只是我个人的观，但是，我认为艺术引起的争议或者招致的社会批评，未必能够真正地动人们，然而，艺术的纯粹却能够令人陶醉，使人震撼。它能够让人们会到一永恒的东西。”我说不话来。事实上，我担心自己会哭起来而下不来台，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冲动。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行过这样的谈话了。小船拖在缆绳上漂到了岸边，草丛中散发一枯黄、焦和休眠的气味。他靠后，把两只胳膊肘拄在船舷上，小船微微向下一沉。我说：这听起来神秘的。”“什么东西神秘的？”“你刚才说到的那永恒的东西。你可能觉得我很笨，但是，那到底是什么呢？”他微微一笑。“不，我不觉得你笨。我自己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但是，你是一位修士啊。”“没错，但是，我是一个立场不定、持怀疑态度的修士。”“但是，我可以看得来，你曾经有过很多这……永恒的经历。而我却压不知它们是什么。我了大半辈的时间，一个母亲和妻，并且照看一栋房。当你说我是一名艺术家……那是言过其实了。我只是拿艺术闹着玩。”他眯起睛，目光注视着我肩膀上方的什么东西。“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说，“我有一印象，好像超越这个世界比仅仅生活在其中要胜人一筹。我总是着自己冥想、斋戒、超脱，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有一天，在白鹭栖息地里，我忽然意识到，到这里来，我的活，是让我到最开心的事情了。我终于明白，最重要的是：你能够全心全意地自己喜的事情。”他朝我转过来。“你已经那样了。我不会过分介意有没有永恒的经历。反正，你也无法创造它们。它们只是你偶尔才能品尝到的一些不受时间限制的东西，这一个瞬间，那一个瞬间，你有幸会到那灵魂窍的喜悦。但是，我怀疑它们会比自己喜的事情更重要。”他把手伸到船外，用手指拨着溪。你在这里长大真幸运。”“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这样认为。我九岁的时候就开始不喜这个地方了。老实说，我还是这次回来才重新上它的。”他将又向前倾了倾。“你九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你介意我这样问你吗？”“我的父亲在一次渔船失火中死掉了。是油罐爆炸。人们说，他烟斗中飞的火星引起了爆炸。”我闭上睛，我很想告诉他，我的父亲曾经多么疼我，当他去世的时候